莫小米的臉色也變得嚴肅了幾分,遲疑著說道:“我對陳謙和這個人了解也不多,就聽說他比較厲害,喜歡玩一些套路……以前當縣長的時候,和老書記梁國衛鬧得比較僵。現在老梁去了地區人大聯工委,陳謙和搞不好要跟他算一算舊賬。”
這倒是官場上常見的版本。
坐在副駕駛座的蒙學民接口說道:“現在章城最大的那個礦產企業利民礦業公司的老板梁黎明,以前和國衛主任的關系就走得比較近……”
聯想到畢超賢跟他說的那番話,衛江南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
恐怕有什么事情要發生。
正在這個時候,衛江南的電話響了起來。
“江南,你現在在哪?”
是裘海興打過來的,聲音中滿是焦慮之意。
“準備去圭角,剛出城。怎么了,海哥?”
“那你抓緊去圭角,別急著回來……章城那邊來了一大堆人,打著橫幅,拉著標語,跑到行署這邊來請愿了。”
裘海興郁悶地說道。
“那個陳謙和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亂彈琴!”
衛江南蹙眉問道:“他們的訴求是什么?”
“嗨,還能有什么訴求?就是那些礦老鼠,被端了飯碗,心里不服氣,跑到地區來鬧事……口口聲聲說是地區領導勾結嶺南老板,搶他們的飯碗……”
裘海興沒有說衛江南的名字,但根本不必懷疑,這個搶他們飯碗的地區領導,就是衛江南副專員同志了。
“你安心去圭角,這邊有我們呢。反正這種事也就這樣了,鬧一鬧,給他們做一下工作,找幾個為頭的敲打一下,總歸是鬧不多大的。”
裘海興隨即說道。
這倒也是實在話。
這些年,西州地區鬧過不少的群體事件,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處理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