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衛江南這樣的身份地位,你真敢在辦公室沖他拍桌子,信不信蘇定國明天就親自殺上門來“興師問罪”。甚至直接把這官司打到老總那里去都有可能。
到那時候,尚智信是不是會處分他譚初夏不好說,最起碼,這個報告,他得給人家批了,錢也得給。
那他譚初夏在尚主任面前,就變成“無能”的代名詞了。
譚初夏想明白了這一點,當即坐了回去,臉上的怒火瞬間消失,又變成了那張陰沉沉的骷髏臉,同樣往后一靠,冷冷地盯著衛江南,說道:“衛副專員,可以啊,還會用這種不入流的下三濫手段了。”
“可惜啊,你這次碰到了我老譚。”
“我也不妨明白告訴你,你們那個報告,短時間內,我是不會簽字的。你真有那個本事,那你就越過我譚初夏去找上級領導,我倒要看看,有誰會給你簽這個字!”
“我還不妨明白告訴你,在下邊,你可能是個土霸王,橫行霸道慣了,仗著有人撐腰,誰你都敢搞。但這里是北都!”
“你敢在北都得罪人,那你就應該有那個覺悟。”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懂!
“我譚初夏雖然只是個小小處長,我也看不慣你這種小人得志的嘴臉。”
“您啦,請回吧,我這里不歡迎你。”
說著,便雙手交叉疊在自己的小腹上,鼻孔朝天。
他的秘書便站起身來,走到衛江南身邊,居高臨下地盯著他,一副隨時準備“強行逐客”的“惡奴”模樣。
衛江南就笑了,看都不看“惡奴”一眼,只是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譚初夏。
“老譚,我真的有點為你的智商擔憂。”
稍頃,衛江南不徐不疾地說道。
“你覺得,我衛江南今兒個為什么要親自來跑這一趟?難道因為你這張骷髏臉很好看?”
“我也不妨明白告訴你,我親自跑這一趟,就是過來收拾你的。”
“是嗎?”
“哈哈哈……”
譚初夏禁不住仰天狂笑起來,差點連眼淚都笑出來。
“收拾我?”
“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衛江南啊衛江南,你還真是吹牛不打草稿。你有什么本事,盡管使出來,看我譚初夏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