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個人,裘海興絕對不會把話說得如此直白。
裘海興很清楚,衛江南之所以這么匆忙從省政府督查室“跑到”西州來,其實就是“避禍”,避開新任省長徐興凱。
這當兒,并不適合馬上就和王君恒的親信“開戰”。
就說你衛江南到哪就把自己的同僚或者上級給干掉,這也太牛逼了。
以后誰敢跟你共事啊?
任敬明離開之后,他以前提拔起來的那些干部,一部分會選擇向王君恒靠攏。在任敬明本身“安全過關”的前提下,上邊一時半會的,不大可能動王君恒。
王君恒在省內的實力,是很強的。
衛江南笑著說道:“海哥,這個你就別擔心了,這就是個治安案件,交給公安那邊去處理就行。”
“對對對,治安案件治安案件……”
裘海興長長舒了口氣。
他還真擔心衛江南揪住不放,又掀“大獄”。
他們這幫畢系干將,不得不跟著衛江南上戰車。
掛斷電話,衛江南搖了搖頭。
看來,大伙兒對他“誤會”還是蠻深的,他衛江南同志,真就這么“好斗”嗎?
怎么衛江南自己覺得,自己其實是個很溫和的“好人”呢?
以己為鑒和以人為鑒,區別就是這么明顯啊。
有了裘海興的“勸告”,衛江南自然是溫良恭儉讓。基本上就沒摻和這事,索性連執勤點都不去了,免得見到王鳳嬌尷尬。
只是給柳詩詩打了個電話,約好今晚上給他們接風洗塵。
柳詩詩笑哈哈的一口答應,連這事兒提都沒提,反倒提出了另外一個要求:“哎,小衛,跟你說好了啊,今兒個,是你做東請姐吃飯,那得陪姐喝個痛快。”
“你要是養魚,那姐姐可不答應。”
衛江南就害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