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憑什么這樣子欺負人?”
五十歲的李建生,站在五十二歲的黃廣成面前,滿臉委屈,像個“孩子”似的,就差直接抹眼淚了。
別懷疑,建設局這種大局,一把手肯定是經常在黃廣成面前走動的。
就算不是親信心腹,起碼也有些面子。
至于畢超賢那里,李建生不敢去。
現在整個西州地區,都知道衛江南是畢超賢拼了老命挖過來的。
他上任之后第一個大動作,畢超賢怎么可能反對?
哪怕畢超賢心里頭并不贊成衛江南這樣子搞,那也是一定會捏著鼻子支持的。
黃廣成看著他,淡淡問道:“建生,你在擔心什么?”
“我……”
李建生被他憋住了。
“這個工程建設指揮部,是不是還放在你們建設局?你李建生是不是還是建設局的一把手?”
“……”
“除非你李建生,有些什么不該有的想法,否則,你擔心什么呢?”
“不不不,專員,絕對沒有!”
李建生急忙否認。
“我這個人,專員你是了解的,抽個煙喝個酒,唱個歌洗個腳什么的,這個我承認,確實有過。但要說大坨大坨的票子,我還真不敢收。”
“這個大是大非的原則問題,我還是搞得清楚的。”
黃廣成嘿嘿一笑,說道:“這不就對了嗎?你李建生行得正站得穩,又沒想著撈什么好處,那你跟我說什么委屈?”
“我,我主要就是心里不舒服,他一個年輕人,作風也太霸道了。一點都不把我們這些老同志放在眼里……這還是剛來。他要是在我們西州多搞兩年,那還不得整個西州都是他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