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猜測,楊元堂之后,應該就是車益民了。
車秘書長都已經和老婆離婚了。
據說離婚的第二天,瞿嫣就向省委辦公廳機要室遞交了辭職報告,然后也不等上級批準,直接帶著一歲多的孩子,離開了林陽。
也不知去了哪里。
三七主任現在就等著紀委的同志帶著新茶上門來邀請他了。
說起來,車益民和楊元堂也是倒霉。
舒同方在青山結識了那么多的干部,怎么最先就抓他倆呢?
怪只怪啊,他們把衛江南得罪得太死,手段太不講究。人家衛江南剛一到青山,板凳都沒焐熱,就給人挖坑。
太不地道。
衛江南大獲全勝之后,最先收拾他們,乃是理所當然。
看來,在體制內,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駙馬爺啊……
人家岳父老子可不是擺著好看的。
“不提他了,這種小人,不足掛齒!”
衛江南一揮手,大氣地說道。
“就是就是,小蝦米,豬油蒙了心,不自量力……”
牛總也很輕蔑地說道。
嗯,牛總確實是有資格說這種話的。
以前牛總還是小蝦米的時候,就很懂事,讓跪著就跪著,讓吊起來打就吊起來打,讓喝尿就喝尿。
主打一個乖巧聽話,絕不和大哥對著干。
喝得尿中尿,方為人上人啊!
“來來來,牛總,請坐請坐……”
江南主任怪客氣的。
桌面上,已經擺好了六菜一湯,一瓶原漿酒。
牛大成笑哈哈的坐了,心里暗暗打鼓,一邊和衛江南應付,一邊四下打量。
隔壁房間里,應該沒有埋伏數百刀斧手吧?
衛江南摔杯為號,頃刻間牛總就被砍為七八十三塊……
不怪牛總心里緊張,實在想不出來,衛江南為什么突然請他吃飯。上次在云頂餐廳喝酒的時候,介紹給他的那個十八歲女藝術生,他也沒帶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