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這個柳飛飛也年輕漂亮,是袁寶成多年的枕邊人。對方下手卻是毫不遲疑,并且直接下死手,連威脅利誘什么的“流程”都省掉了,直接物理消滅。
剩下的三個重要證人,袁寶成,李洪元,覃子光,那都是有家有小的,有的是把柄在別人手里,也都是些老江湖,知道事情的輕重,馮偉這邊想要撬開他們的嘴巴,談何容易。
自己去坐幾年牢就能拿到上千萬乃至上億的回報,和全家死光光比起來,孰輕孰重,還能分不清楚嗎?
衛江南遞給馮偉一支煙,沉吟著說道:“馮檢,案子查還是要查的,我們一點動作都沒有,他們只會更加肆無忌憚。”
馮偉點點頭。
衛江南說的是正理。
就好像真正的戰士上了戰場,明知眾寡懸殊,明知必敗無疑,那也要奮勇作戰,拼死搏斗到最后一刻。
“放心,我自己帶隊,往死里查。只要他們有一點漏洞,都要查到底。”
“我不信,他們真能做到天衣無縫。”
馮偉慨然說道。
衛江南點頭稱是,不過兩人的神情卻一點都不輕松。
到以他們的經驗,比誰都清楚,柳飛飛一死,這個案子想要在短時間內查出個名堂來,難度極大。
但是舒同方那邊,不會給他們這么多時間慢慢查的。
肯定得是一套組合拳。
他們的目的,很明顯是沖著張慶文本人去的。就是逼張慶文就范。
要如此威逼一位省長,一般的力度,指定不夠。
必定還有后續手段。
很快,柳飛飛出車禍的消息,王寶勝和戴珊珊就都知道了。
紀檢部門和檢察機關尚未正式介入,他們暫時還沒有被采取強制措施。
兩口子在家里,四目相對,都神色慘然。
戴珊珊一邊擦眼淚一邊哽咽著說道:“他們,他們怎么這么狠呢?飛飛跟了那個袁寶成三四年,袁寶成表面上對他也好得很,怎么能下得了這么狠的手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