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江南插口問道:“連城,你是覺得,他們毫無破綻嗎?”
連城玉微微一笑,說道:“毫無破綻倒是不見得,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真正完美的犯罪。他們這個連環套,以我的觀點來看,也有一個破綻,那就是環節太多。”
“比如說呢?”
“比如說柳飛飛!”
“如果我是袁寶成,那我就會盡可能把柳飛飛排除在外。只需要他自己,李洪元,再加上覃子光就可以了。柳飛飛是多余的。”
“而且和其他三個人比起來,她最不可靠。”
“袁寶成是包工頭,有家有小,而且肯定有一堆的把柄落在人家手里,他背后的人,讓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完全沒辦法反抗。”
“哪怕明知道這么做的后果是會去坐牢,他也只能照做。”
“不過我相信,如果舒同方最后真的如愿以償拿到了城中村改造工程,那論功行賞,也會分給袁寶成一杯羹。那么大的一個工程,隨便漏一點兒給他,也夠他吃飽的了。”
“跟上億的金錢比起來,坐幾年牢也沒什么。”
“況且就算在監獄里,只要有人關照,日子也能過得有滋有味,不算太難熬。”
在這一點上,他最有發權。
搞了二十來年的公安工作,這一行的“內幕”,沒人比他更清楚了。
監獄也好,勞改隊也罷,都不是獨立王國,一樣要講人情世故的。
舒同方那么牛逼,兩任省委書記都將他當成貴賓,隨便發句話,監獄勞改隊那幫管事的人,誰敢不給他面子?
甚至都不用舒同方親自出馬,車益民打個招呼就足夠了。
袁寶成在監獄里,也能過得很滋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