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過程中間,你覺得是你自己有多能干?”
“實話告訴你,熊立輝,不管是誰,有了這樣的資源,只要不是個完全的蠢貨,都能干起來。”
只要你在風口上,哪怕一只豬也能起飛!
你熊立輝,充其量不過就是一只稍微聰明一點的豬罷了,比起其他那些蠢豬,你有那么些手段。
除此之外,你沒有任何特殊。
“別人對你恩重于山,你卻以此作為要挾的手段。你這種人,等你的嘴臉完全暴露出來,不會有任何人保你的。”
熊立輝依舊嘿嘿冷笑,不屑地說道:“他們也可以不保我啊!”
大不了一起死!
至于恩重于山,恩將仇報什么的,壓根就不在熊立輝的考慮范圍之內。
他又不是道德楷模!
“衛江南,你也不用嚇唬我,老子混江湖這么多年,你們這些體制內的人,是個什么德行,我比你還清楚。”
“而且現在上邊的大政策,是和諧穩定,不折騰。”
“你覺得,誰敢在這個時候,大動干戈?”
“一口氣在靜江動這么多人,你以為,誰能下得了這樣的決心。”
“別人我不清楚,至少你背后那位,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大折騰的。你衛江南敢這么干,信不信他第一個跳出來教訓你?”
熊立輝抽了兩口煙,斜乜著衛江南,滿臉的挑釁之意。
不得不說,熊立輝雖然出身低微,是個地地道道的草莽,也沒多少文化,但這么多年商場打滾,并且往來都是體制內有一定級別的領導干部,對體制內的情況,尤其是靜江的情況,了解得還是很清楚的。
且不說現在上邊的大政策是和諧穩定,單說在靜江省,目前這個局面,那是絕對的宜靜不宜動。
秦正安為了順利接位,絕不會同意在這個時候大動干戈。
哪怕這個人是衛江南都不行。
衛江南淡淡地看著他,不徐不疾地說道:“那明年呢?”
“你熊立輝是不是活不到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