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那一劍,卻是全副心神都用在了王慶本人,這其間毫厘之差,本身就足以決出勝負。”
“更何況燕國公親手所鑄寶劍,銳利天下無匹,更是讓我占了兵器的上風。”
“那王慶也深知燕國公衛隊武器犀利,他知道自己若是稍一停留,立刻便會慘死在火槍之下!”
“因此他也不敢纏斗,自然是一招落敗!”
方臘聽到了剛剛那一劍的來龍去脈,心說今日百花所,竟然處處都帶著謙遜之意,倒像是一劍敗王慶,跟她關系不大似的!
看來她對燕國公也是暗自佩服……這也是再尋常不過!試問天下誰見了燕國公,還不是心服口服?
方百花見到自己的一番對答,總算給糊弄了過去,圣公對此并沒有生出疑心,姑娘心中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氣……
就連她剛剛結巴的那一下,恐怕方教主也當成了她平時說話不利索的后遺癥!
由此姑娘心中暗自慶幸,連忙退到了一邊,讓教主和燕郎繼續商談。
此時城內的戰斗已經結束,就剩下一些收尾工作,燕然見到方臘身后全是熟人,呂師囊、包道乙都在其中,笑著拱手向大家打了個招呼。
之后燕然指著那個被活捉的假方臘說道:“這個家伙,蒲百齡送來的正是時候!”
“我手上正好缺一個方教主的替身去向朝廷交差……這回就是他了!”
說到此處,燕然又向方教主和眾人示意了一下癱在地上的大帥譚稹。
“還有他,大南征大軍右帥譚稹。”燕然笑著說道:
“等我殺了他之后,外面的數萬禁軍,就只剩下我這一位元帥了。”
此刻的譚稹和假方臘,被人用繩索綁住,死死堵住了嘴。
這位譚稹大帥見到反賊方臘和燕然談間十分親切,他嘴里嗚嗚地咒罵著,卻是忍不住老淚縱橫!
譚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反賊方臘起事于江南,而燕然卻沒出過汴京,他倆是怎么勾搭上的?關系還如此親密!
合著就為了坑我是吧這倆奸賊?
而這時,燕然卻伸手一指那個嚇得魂不附體的假方臘,示意讓人把他帶走。
燕然的習慣就是物盡其用,在這家伙貢獻出尸體之前……他還有別的用處!
此刻,程煉心卻在譚稹身前一轉,將他從譚稹懷里摸出來的東西,雙手捧給了老師。
那是兩封書信,燕然隨即接在了手里。
……
就在燕然在杭州城中,處理后續的時候。
那淮西巨寇王慶正迎風狂奔,一躍跳出了杭州城墻!
此時他心中悲傷憤怒,狂暴惱恨,真是難以形容!
他這一次又是眼看著勝利在即,距離手握大軍近在咫尺之間,卻又在燕然面前遭遇了挫敗!
非但如此,自己這次不但一事無成,還搭上了假方臘和自己身邊的五鬼,而且舊傷未愈,又弄了一身新傷!
手上堅韌的金絲手套已經被齊刷刷地割斷,掌心上一道劍傷深可見骨,肩頭的傷口更是疼得鉆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