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那位司徒聰倒是很了解蒲萬年的心思,畢竟他也是一賜樂業人的血脈。
因此他非常清楚,在長江大戰局面未見分曉之前,有關浦家的秘密,絕不允許泄露出一絲半點,否則自己就是整個族群的罪人!
隨即司徒聰低頭領命,推門而去!
在他離去之后,蒲萬年又讓下屬招過來第三個人……
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一樁樁陰謀詭計,就在這嶺南商社之中漸漸成型。
可這些策動陰謀的家伙做夢也沒想到,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已落入了統帥燕然的掌握之中!
……
“我有點不明白!”
龐曉夢姑娘看見大家都在分頭監視,倒是那位虎爺不慌不忙的在院子里休息。
于是姑娘走過去,輕聲向王憐虎問道:“既然咱們已經得到了敵人指揮中樞的位置,還知道他們在策動陰謀。”
“為什么不直接把消息告訴方臘教主,派人來將他們這些壞蛋一網打盡?”
“像咱們這樣見招拆招,一旦出了紕漏怎么辦?”
王憐虎聽到曉夢師娘這個問題,他嘆了口氣,抬起頭無奈地看了龐曉夢。
然后王憐虎屈起一根手指,向著曉夢說道:
“淮西王慶,算不算是一個理由?”
“嘶……這得算!”
龐曉夢一聽之下,就明白了王憐虎的意思!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之后,重重地點了點頭。
迄今為止,王慶那家伙依然是藏頭露尾,既不知道他跑到哪去了,也不知道他在籌劃什么。
以王慶和他手下的本事,雖然很難影響大軍的勝負,但若是關鍵時刻突然發難,攻向最薄弱之處,也確實讓人難以放心。
龐曉夢暗自思索了一會兒,抬頭就見王憐虎又接著說道:
“明教內部混進來的那些內奸,還有已經背叛的叛徒,這算不算是第二條?”
“唉……這個也得算!”
龐曉夢聞,又輕輕點了點頭!
叫王憐虎這么一說,姑娘立刻想到,直接干掉這個嶺南商會,說不得起義軍內部的那些壞人就會立刻停止行動,隱藏起來。
到時候再想把他們抓起來,那可是千難萬難!
“……還有嗎?”龐曉夢想到這里,心里已經暗自有了計較,但姑娘還是向著王憐虎又問了一句。
“當然有。”王憐虎耐心地說道:
“我聽主人說過,這些一賜樂業人,他們一千多年前就失去了故國,從此以后就在四處流浪。”
“但他們不和外族通婚,嚴格恪守著自己的宗教,最重要的是,他們從沒有一天打消過復國的念頭。”
“誰收容他們,他們就造誰的反,只要他們稍微掌握了一點力量,立刻就會圖謀恩人的土地。一千年來他們被屠殺了無數次,可就是不長記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