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場的邊緣位置,那個老巫師一直都在推演著葉云飛。
雖然這個老巫師能夠一直準確地捕捉到葉云飛的身形和所在的位置,無奈他隔著那么遠的距離,無法直接對葉云飛出手,只能不斷地將葉云飛的位置告訴那三個追殺葉云飛的大主神。
「想不到這個小畜生的身法速度如此快,一個第八重主神,兩個第七重主神居然都無法追得上他。」
片刻之后那個老巫師知道繼續這樣下去他根本就奈何不了葉云飛,反而是監守者陣營一方會有越來越多的主神被葉云飛抓住。
于是他馬上就向其他那些監守者陣營的第八重主神發送傳音,讓他們追殺葉云飛。
監守者陣營一方的那五個第八重主神接到老巫師的傳音之后都是大吃一驚,然后他們在老巫師的指引之下,都看到了正在戰場之中快速游走的葉云飛。
「原來是這個小畜生搞的鬼!」
當這五個第八重主神聽到老巫師說,這個戰場之上監守者陣營一方的主神不斷地減少,罪魁禍首就是葉云飛的時候,都是暴跳如雷,恨不得馬上就沖過去殺掉葉云飛。
「不行,我們必須將我們的那些主神從那個小畜生的手中救回來,否則我們監守者陣營的損失太大了,我們也無法向總部交代。」
這五個第八重主神對望了一眼相互傳音說道。
「可是老巫師,如果我們五個去對付葉云飛那個小畜生,那么混元教的那五個第八重主神就會趁機對付我們監守者陣營的大軍,會給我們監守者陣營的大軍造成巨大的損傷。」
其中一個監守者陣營的第八重主神猶豫了一下,對老巫師傳音說道。
「暫時管不了那么多了,在這個戰場上葉云飛那個小畜生的危害比混元教那五個第八重主神危害更大。
甚至根據我的推演,葉云飛有可能會導致在第五虛空之中我們監守者陣營的徹底失敗。
這個小畜生已經成為了我們監守者陣營的心腹大患,必須要除掉。」
那個老巫師開口說道。
他剛才一直都在推演葉云飛,越是推演就越是震驚,因為根據他的推演結果,葉云飛竟然有可能是第五虛空監守者陣營在這場戰爭中失敗的最主要原因。
甚至更加讓他感到震撼的是,葉云飛還有可能影響到整個混沌虛空海之中監守者陣營的安危。
「這怎么可能?
區區一個第三重主神就算他再妖孽,也不可能影響到我們監守者陣營在整個混沌虛空海之中的安危。
要知道我們監守者陣營總部可是有混沌神坐鎮,難道是我的推演出現錯誤了嗎?
只不過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無論如何今天在這個戰場之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殺掉葉云飛那個小畜生。」
老巫師心中暗暗想道。
「什么,這個小畜生有可能會導致我們監守者陣營在整個第五虛空的失敗,他有那么厲害嗎?」
監守者陣營的那五個第八重主神收到老巫師的傳音之后都是感到有點震驚,不敢相信。
「總之你們不要問那么多,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就行了。」
老巫師又向監守者陣營的那五個第八重主神發送傳音。
「那好。
老巫師,我們按照你的命令行事。」
那五個第八重主神聽了老巫師的話沒有在猶豫,馬上點頭同意。
因為這個老巫師在第五虛空的監守者陣營之中地位很高,甚至可以說僅次于第五虛空的那個獄主。
就算是那個獄主平時在做出一些重大決定之前,都會聽取這個老巫師的意見。
那五個監守者陣營的第八重主神突然同時轉身,按照老巫師的指引,馬上就準確地鎖定了葉云飛的身形,然后快速向著葉云飛沖去。
「他們這五個家伙在干什么?」
混元教一方的五個第八重主神發現自己的對手突然離去,都是愣了一下。
第八重主神之間的戰斗一般來說不會在短時間內能夠分出勝負,所以雙方的第八重主神已經打了很長時間,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決出最終的勝負,想不到現在監守者陣營的五個第八重主神同時轉身離去。
這個時候葉云飛依然還在戰場之上到處游走,只要看到監守者陣營一方的主神就馬上沖過去動手。
這個時候這個戰場之上監守者陣營一方的主神,最起碼已經有接近一半的主神被葉云飛鎮壓封印。
監守者陣營一方損失了那么多的主神,實力大減,越來越難以支撐。
混元教一方的主神突然少了那么多的對手,一個個都是壓力大減,有不少混元教的主神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對手了,于是一個個猶如猛虎下山,開始對監守者陣營那些普通的人馬動手。
一個又一個混元教的主神帶領著自己的部下,開始對監守者陣營的人馬發動了可怕的進攻。
而監守者陣營的人馬由于缺少主神的帶領,根本就無法抵抗,往往只打了片刻就節節敗退,甚至一觸即潰。
整個戰場混元教一方的大軍已經開始占據上風,步步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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