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青春靚麗、眼神卻已染上歲月深沉的粉色美少女,黑塔淡淡地說出了博識尊揭示的路徑:
“博識尊…為我揭示了幾條路。”
“其中一條,沿著這份你踏出的[記憶]之路,真正掙脫翁法羅斯,走向群星。”
她的聲音平靜無波。
“這也意味著,翁法羅斯的因果與你無關,至少和現在的你無關。”
“你是翁法羅斯的種子,這一整個世界的人們,都是圍繞著你這個答案而誕生。”
她頓了頓,拋出另一個疑點。
“為什么你沒有魂鋼也能以實體出現在列車,你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嗎?你特殊的有點過分……”
“可以這么說,只要在銀河繼續中這么走下去,你終將成為[浮黎]。”
聞,昔漣臉上浮現出憂郁之色。
那并非對成神野心的渴望,而是一種沉重的責任與抉擇帶來的困擾。
“您的意思是,只有我不回翁法羅斯,才能成為星神?”
“沒錯。”黑塔點頭,確認了這個殘酷的可能性。
“但這么做,很可能整個翁法羅斯的[過去]都會消失,只存在于你的回憶。”
“你將踏上旅程,繼續將銀河也鐫刻在[記憶]里,最終在時間的盡頭升格成神。”
“但你若是選擇回鄉,那成神的希望就很渺茫了。”
昔漣靜靜地聽著,臉上的憂郁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澈的堅定。
她輕輕笑了,那笑容溫暖而明亮,仿佛能驅散一切陰霾。
“那不是很好嘛。”她輕聲說,語氣輕松得像在討論明天的天氣。
“[昔漣]的愿望,從來都不是成為星神呀。”
她看向黑塔,眼中映著窗外的星光。
“我聽過這么一種說法:神性是[無瑕的人性],而人性是[有瑕的神性]……”
“翁法羅斯的孩子,早就不相信神明啦。比起喜歡惡作劇的k們……”
她的目光溫柔而堅定。
“我肯定更相信她,還有身為[人]的自己。”
……
幾周后。
觀景車廂內。
柔和的模擬日光從巨大的穹頂灑落,以恰到好處的角度照亮了鋪著暖色地毯的車廂,在地板上投下窗框整齊的影子。
帕姆剛剛打掃完畢,小推車還停在角落,空氣中還殘留著清潔劑淡淡的檸檬香氣,混合著咖啡機里新煮咖啡的醇厚味道。
幾位乘客散坐在沙發區,享受著難得的寧靜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