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料包的顏色和質感,跟當初自己在奧赫瑪泡的類似,但似乎更亮一些。
他就這樣站在門口,直勾勾盯著那缸金色的水,一動不動,臉上沒什么表情。
旋即似乎想起什么,他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個造型古樸的懷表,‘咔噠’一聲按開表蓋,開始默默計時。
表針走動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浴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不一會兒,平靜的金色水面中央,開始冒起一兩個細小的泡泡。
‘咕…咕嘟……’
“繼續,我幫你倆掐表。”他對著浴缸平靜地說。
又過了大約半分鐘,水面的氣泡變得密集起來,某個區域的水面開始不安地起伏。
‘嘩啦――’
似乎是終于承受不住,遐蝶猛地從金色的水液中鉆了出來,帶起一片水花。
她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濕透的長發緊貼在光潔的肩背和臉頰上,水滴順著下巴和鎖骨滑落。
注意到顏歡平靜無波的視線,遐蝶不由俏臉一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閣、閣下……”
“你tm衣服呢?”顏歡問,目光掃過她浸在水下、若隱若現的肩膀。
“還、還沒來得及穿。”遐蝶忐忑道,下意識地用手臂遮了遮胸口,聲音細如蚊蚋:“剛才,我在淋浴……”
“?”聞,賽飛兒似乎忍不住,也‘嘩啦’一聲從遐蝶身旁鉆出水面,抹了把臉,嗆咳了兩下:“不是你剛脫的嗎?”
‘嘩啦――’賽飛兒被遐蝶紅著臉,有些羞惱地一掌重新摁入水中,只留下一串咕嚕咕嚕的氣泡。
“別、別聽賽飛兒小姐瞎說……”遐蝶努力維持著鎮定,但眼神飄忽。
“您現在…感覺還好嗎?”她試圖轉移話題。
“還行吧。”顏歡收回懷表,合上表蓋,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環顧了一下略顯凌亂的浴室和外面自己的房間:“其他人呢?為毛就你倆啊?”
“他們在其它車廂休息。”遐蝶稍微平復了呼吸,微笑回答,只是笑容有些僵硬:
“其實…閣下已經昏迷三天了。”
“我與賽飛兒小姐,也…也在閣下的房間住到現在,方便照看……”
“?”
“三天?”
聞,顏歡不由回頭看了眼自己那張寬達2.5米、此刻略顯凌亂的大床。
被褥明顯有不止一個人睡過的痕跡。
“那我怎么還在床上?”
“閣下說笑了,您是睡中間的……”遐蝶脫口而出,臉更紅了,聲音越來越小。
這時,賽飛兒也又從水里鉆了出來,大口喘氣,濕漉漉的頭發貼在額前。
她倒是沒那么害羞,反而眨了眨眼,調侃道:
“話說回來,你們這星穹列車還真是豪華,床比我們的舒服多了。”
“聽說你們會跑到不同的世界去旅行?那想必收集了不少新奇的寶貝吧,嘿嘿……”
她眼睛里閃著好奇的光,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房間內擺放的一些小物件。
“小手放干凈點,朋友。”顏歡收回目光,隨后淡定地轉身走出浴室,徑直走向自己柔軟的大床:
“不管你們了,我每日委托都好久沒做了,損失巨大……”
“嗯?”遐蝶跟著走出浴室,帶出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她身上還滴著水,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床邊,問:
“閣下不出去同大家打個招呼嗎?畢竟昏迷了這么久,大家都很擔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