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機器頭過來問了點不明所以的問題,然后就走了啊。”
他撇撇嘴:
“指望那煞筆機器頭,還不如指望黑塔和螺絲咕姆呢。”
“不,并非那位博識尊……”昔漣糾正道,她的身影似乎凝實了一瞬,“是[記憶]的星神。”
“我想,k也在等這一刻,權杖[身心合一]的瞬間……”
她伸出手,仿佛在觸摸空氣中無形的弦。
“鐵墓是一艘完美的航船,若能暗中埋下種子,在[智識]被它引爆的瞬間,[記憶]也將遍布寰宇的每個角落。”
“這短暫而漫長的一瞬后,銀河便將見證翁法羅斯的答案。”
“而現在,就是我們寫下最后一筆的時間。”
“什么意思?”顏歡有點沒聽懂,他感覺腦子還有點嗡嗡的,被剛才的爆炸和星神對話搞得有點亂。
“我先捋一捋……”
“也就是說,銀河現在還沒毀滅,鐵墓的攻擊也就只炸到翁法羅斯,還沒擴散出去?”
“而在這個瞬間,整個銀河都被浮黎凍結了?”他試圖用自己能理解的方式去概括。
“嗯,大抵是這個意思。”昔漣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我相信奇跡的花,會在其中綻放。”
“就算在這一刻,我依舊能聽見你的聲音。”
“看來,就算銀河步入終結,我們也還是被一顆心相連呀。”
“既然如此,人家就不會害怕,也不會孤單。”
“因為在這剎那的永恒中,只要循著心中的[記憶]……”
“我們一定會成功的,對吧?”她目光清澈地望著顏歡。
話音落下,昔漣的身影便如同被風吹散的螢火,化作無數光點,緩緩消散在靜止的光塵之中。
整個命途狹間隨之徹底變為了毫無生氣的灰白色,陷入一片絕對的死寂,連那些飄浮的光塵也凝固在了半空。
就在顏歡感到不解,環顧這片灰白囚籠,打算尋找出口時,身后又響起了帕姆的聲音。
那聲音清脆而真實,打破了寂靜。
“你還在等什么,顏歡乘客?”
聞,顏歡轉過身,奇怪地看向眼前的列車長。
帕姆就站在那里,穿著整潔的列車長制服,在這片灰白中顯得異常鮮艷和生動。
“列車長?”
帕姆點頭,耳朵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我怕你迷路,特意過來看看帕。”
“可是……”顏歡指向周圍灰白、凝固的一切。
“時間不是靜止了嗎?為毛你還能動啊。”他上下打量帕姆。
“什么話。”帕姆雙手叉腰,語氣里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不滿:
“我可是列車長,很奇怪嘛?你不是也能動?”
“歸正傳。”它放下手,神色變得認真起來,圓溜溜的眼睛注視著顏歡。
“終于,你也踏上了這條路帕。”
“很久以前,k也和你一樣,站在道路的猶豫不決。所以我過來,只是為了給你一句話――”
帕姆頓了頓,仿佛在斟酌詞句,然后清晰地說道:
“前進吧。”
“什么都不用管,一往無前。”
“哪怕全銀河都停下了腳步,所有人都被黑暗絆倒……”
“你也要繼續前進下去,把自己想象成列車,向前奔馳。”
“因為,這就是[開拓]的意義。”
它抬起一只小爪子,做出一個向前指的動作,眼神堅定:
“向著明天,出發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