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府沒讓您進門?”李桃歌愣住。
“要是進了門,見了郭帥,能在路途耽擱這么久?”老孟搖頭道。
軍情急如火,西府府兵有多大膽子,將傳遞軍情的信使攔在門外,又私自將信使押送大牢?
到底是府兵猖狂,還是西府上下皆是如此?
大寧真的如同老爹所,病入膏肓了?
陰陽谷傳來捷報,燕云十八騎將驃月六萬殘軍悉數斬殺,砍掉頭顱筑成京觀,擺放于谷口。
主將呼延準被俘,只有少數玄月軍逃出生天。
自從大寧立足于世間,常年備受蠻子鐵騎踐踏,百姓心中陰郁積蓄已久,終于揚眉吐氣一次,頓時忘記了親朋好友離世的苦難,扎燈花,掛紅布,放煙花,一邊狂笑,一邊哭嚎著蒼天有眼。
李桃歌深知,老天爺不會救百姓于水火,是燕云十八騎和張燕云來挽此天傾,這份功勞,蒼天接不下,當修廟立傳是云帥。
只是這位大英雄的儀態實在欠妥,正躺在中軍虎皮大椅,翹起二郎腿,喝著鹿懷安珍藏的佳釀,指尖偶爾夾起駝心送入口中,有酒有肉好不快活。
鹿懷安堆滿肥肉的臉上盡是諂媚笑容,身型高大的他彎腰陪在張燕云身邊,貼耳說幾句話,張燕云勾起男人才懂得猥瑣笑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