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晚餐做好了,宮崎由美開了一瓶紅酒,電視新聞里又在播放東方國的海軍大驅,抵近監視西軍兩個航母戰斗群的新聞。
宮崎由美問了一句:“這么針鋒相對,有沒有擦槍走火的可能性呀?”
凱瑟琳說道:“應該不會的。至少據我的了解,不管是西國政府還是軍方,都沒有直接和東方國進入戰爭狀態的愿望。
回顧過去的歷史,一次西國總統更迭的時候,總會整出一點動靜來。
正值總統競選在即,喬納森要想戰勝副總統,就會在國內的民生方面下功夫,攻擊副總統領導的本屆政府的無能。
副總統要想戰勝喬納森,作為代理總統行駛職權的副總統,在對喬納森沒有任何攻擊點的時候,只能彰顯自己作為西國總統的魄力或者說統治力。
不管愿不愿意承認,包括西國的選民在內,全世界都認為東方國,是唯一能夠與西國抗衡的國家。
所以每一個在位的總統競選者,都會以敢于向東方國挑釁,作為自己的競選資本,僅此而已。”
賈二虎點頭道:“凱瑟琳這話不錯,威脅和挑釁是一回事,真正動手又是另外一回事。
尤其是實力均衡的兩個對手,明知道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結果,決策者是不敢承擔這個歷史的責任,尤其是侵略或者企圖征服對方的一方,面對自衛者的同仇敵愾,就算決策者下定決心,軍方恐怕都會設法阻止,普通的老百姓更不會支持。
因為對于他們而,侵略和征服一個弱小的對手沒有問題,面對一個強大到與自己國家,可以扳手腕的對手,他們的支持,是需要付出生命的代價的。
前些年不是有個西國的總統,在不恰當的時候,表達了有可能和東方國動武的意思,結果西國的軍方立即通知東方國的軍方,他們絕對沒有與東方國發生戰爭的愿望。”
凱瑟琳點了點頭,轉而問宮崎由美:“由美,你們贏國人怎么看待這件事的?”
宮崎由美端起酒杯說道:“這些是不是我們關心的,來,劉君,凱瑟琳,我敬你們兩個一杯。”
凱瑟琳眉頭一皺:“你把酒杯放下。現在就咱們三個人在這里,你能不能坦誠一點?
別說劉已經加入了西國國籍,就算依然是東方國的國籍,都躺在一個床上了,就算對國與國之間發生的事情,有不同的看法,應該也不會影響到入鼎雙修的質量吧?”
說完,她還轉過臉來看了一眼賈二虎。
賈二虎說道:“當然不會。如果刺激到了我,甚至使我勃然大怒,說不定我爆發起來,你們還會感到更加的酣暢淋漓和痛快。”
凱瑟琳和宮崎由美不約而同地撲哧一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