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
楚月繼續說:“你需要一把好刀,她就是沖鋒陷陣的戰士,你需要皇儲,她能還龍族一個盛世。”
龍族學著舊世界的那一套,儲君之位,留給男兒。
即便龍非煙很優秀,哪怕陳年已經亡故,就算另立儲君,龍祖甚至想到了葉塵、葉楚月,都不曾去想龍非煙。是因為龍非煙一生征戰,還是其他緣故,龍祖心中都是有數的。
“侯爺,你有所不知。”
龍祖無奈,“人族以外的獸族,太依靠血脈優勢,以體格、血脈取勝。上古大戰后,龍族的雌龍,血脈體格,天生軟弱,難以服眾。這就意味著,血脈能力是有上限的。”
“換個角度想。”
楚月從容微笑,“在糟糕的血脈加持下,她還能做到今日戰績,又怎么不算是天選之人呢?”龍祖緊盯著她的眼睛,問:“侯爺你呢,對太子之位,沒有半點想法嗎?”
楚月唇邊的笑容加深,眸光微亮,端著坦坦蕩蕩的平靜。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既承太子血脈,便要做到肩扛重責。至于太子之位,是需要留給能龍吟島嶼絕對忠心耿耿的人的。”
她行端坐正,回答得老老實實,“但很抱歉,我無法長留在島嶼。”
太子血脈已經賜予她足夠多的力量。
一路走來對她的增強。
就連那一場大戰當中改變大夏的「瘴氣化龍」,很大程度上來講,陳年留下的血脈至關重要。
龍祖深深地凝視著楚月。
在一炷香前,玄宗龍皇的告誡還在歷歷在目:
“此女心機深沉,固然是神光之妻,也不得不防。”
“我族血脈,豈能留在她的身上?”
那是玄宗龍皇死前留下的一縷魂魄,盤桓在巖漿深處,死守著這片懸于凌霄的孤島。
龍皇說:“她的野心太大,只怕龍吟島嶼不夠她吃的,她就是想把太子血脈占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