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威大殿的鬧劇結束,龍清年被安排到了清遠殿,楚月則暫住在龍非煙旁側的含飴殿。
龍非煙與她結伴同行,漫步在去往含飴殿的陽光之下。
“含飴殿,父皇是想讓你過幾天安寧不苦的日子。”
龍非煙說:“小寶就在含飴殿附近,你隨時可以去看他。”
“有勞公主費心了。”楚月則道。
龍非煙頓住腳步,抿著唇緊繃著臉沉默了好久,才問:“我阿兄,還活著嗎?”
她心里已經有了篤定的猜想,當血脈會出現在楚月的身上,就意味著曾經的龍族太子,早已隕落在這世間的某個角落,她卻連最后一面都見不上,但如水般流逝的日子里,也曾無數次盼望打開門,就能看到站在龍宮夜燈下的阿兄,還會是記憶里清瘦頎長的身影嗎?可否有變化?
“在我去往海神大地前,太子就已隕落。”楚月如實相告。
龍非煙閉上眼睛,嘴角牽扯出了笑的弧度,淚水止不住從睫翼里頭冒出。
她張張嘴,無話可說,深深地嘆了口氣。
“罷了,生死有命。”
龍非煙抬眼后,眼眶依舊濕潤,卻不見溫情,一如既往的冷冽,還是這龍族流血不流淚無畏的戰士。
“那龍清年,有備而來,隱忍多年沒有半點蹤跡,如今才出現,只怕原因有二。”
龍非煙優雅緩慢,不經意地擦去了自己眼梢的淚痕,冷靜自持地分析道:
“一則是永夜一役,你因為火燒元神,身體極限,導致龍族血脈暗沉,故而阿兄的龍魂燈熄滅了。旁人只道阿兄已經亡故,知曉幾分內情的人,才知那時你身體的破敗。”
“至于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