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王頷首問:“山主,接下來要怎么做?”
“先按兵不動。”
“是。”
“對了……”
萬劍山主話鋒一轉,腦子里閃過吉光片羽,后問:“楚圓圓呢,她在做什么?”
“她在打理花草,一如往常。”
“嗯,好。”
劍山剎聞聲便問:“山主是在懷疑楚圓圓?”
萬劍山主挽唇而笑,“是我草木皆兵,多慮了,那一個死了父兄的婦人,能掀起什么風浪,定是息豐這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他被革職,心中有氣,前段時日葉楚月又時常來萬劍山去息豐的長老殿,二人私下密謀的話旁人又聽不見,葉楚月若算到今日之事的話,定會早做打算。興許在那個時候,就和息豐商量好了。”
白龍王眼前一亮,點頭贊同:“息豐叛變,開司典禮上,葉楚月才能指出蘇峰,強行把周乾這群拖油瓶送到萬劍山。”
越說,越像是那么一回事。
一切,都變得有跡可循了。
當心里頭生起了懷疑,就算不是那么的天衣無縫,也能自圓其說,邏輯自洽。
息豐出了山主峰,長吸了口氣,眼神陰毒,心想:山主,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好在夫人的提醒讓他早做打算,徹查下來,天塌了也有萬劍山主頂著,他可不想當送死的替罪羊。
大風起兮,天地和煦。
楚圓圓站在山頭的花草前,目光落于清風鎮。
楚月將香火插在銅爐,緩緩地扭頭。
倆人相隔著五十里地的風和路,遙遙對視,默契十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