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的眼睛,盯上他嘴里的煙,他居然有這種“奢侈”的愛好?
秦墨看到他相當意外:“陳……川?”
“嗨,秦墨,好久不見。”陳川大步朝他們走來,跟秦墨揮了揮手,算是打招呼。
“你們……認識?”沈溪懷疑地看了他們一眼。
“嗯,我們是……同學。”同學二字,在秦墨的語氣里,顯得有點意味深長。
陳川挾煙撣了撣灰:“太晚了,我來接接你。”
她怎么那么不信呢?他有十有八九是出來買煙的!回去再跟他算賬。
秦墨看了看他們:“你們……”
“小溪沒跟你介紹嗎?”陳川又把煙塞嘴里咬著,斜斜地挑他一眼:“我是她的……”
“鄰居。”沈溪趕緊接道。
兩個男人的眼睛,同時盯在她身上。
嘖,干嗎?以為她會心虛嗎?
小看她了不是?沈溪理直氣壯地瞪了陳川一眼:“你能不能別一天到晚跟個變態似地跟蹤我?”
然后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就對秦墨說:“秦律師,謝謝你送我回來,我就先回去了,你回家路上小心,再見。”
說完轉身走了。
留下兩個男人,相對而站。
“陳川,我們很久沒見了吧。”秦墨看向他,然后笑了笑:“你倒是,一點也沒變。”
“嗯。”陳川吐了個煙圈,邪邪一笑:“你也沒變,還是那種,衣冠禽獸的模樣。”
“是不是以前大哥當膩了,想換換風格?”秦墨上下掃了他一眼:“你果然還是很適合這樣的打扮。”
“我當然比不過秦大狀,不知道當年你輸掉的那場官司,丟掉的臉面,這么多年,有沒有撿回來?”
這人,果然還是口齒鋒利,專挑別人的痛處踩,不僅踩,還轉幾下。他們果然還是一如既往地話不投機,秦墨挑了挑唇:“挺晚了,我就先告辭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