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的心思早就路人皆知了,你看,就連師父也知道。”林朝雨看著那個羞紅臉的純情邋遢男大,不由得笑道。
符華也跟著笑了,笑了一下之后突然僵住了,眨眨眼,滿是疑惑的看向了林朝雨。
等等,什么叫連我也知道?
“……這……那現在的師父肯定不知道。”馬非馬張了張嘴,還是忿忿不平的嘟囔著,“肯定是以后暴露的……”
不,其實很早就知道了,真的很早。
符華在去極東上學之前就已經知道馬非馬的那些小心思了,七劍中,誰都看得出來馬非馬只要不練劍時就是黏在蘇媚后面。
之前符華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覺得馬非馬很粘人,后來經過網絡文化熏陶后,符華知道這種行為叫舔狗。
……好吧,還是有些不一樣的,至少馬非馬沒那么不堪,他只是粘人了一些,在正事上馬非馬是能和蘇媚吵得面紅耳赤的。
當然,馬非馬至今沒有吵贏過就是了,太虛七劍加符華一共八個人,蘇媚一個人就占了七張嘴。
剩下的人能正常說話交流就已經是極限了,反正正常來講也沒有什么人敢和她們吵架。
看見符華有些尷尬的神情后,馬非馬整個人都蔫了下去,嘆了口氣,再次抬頭時,整個人已經恢復成了原來的模樣,剛毅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殺氣。
他抬手,對著符華一拱手,微微躬身。
“馬非馬,見過師父。”
一瞬間的寂靜。
剛才還打打鬧鬧,所有人都笑呵呵的環境一下子消失了,符華能感覺到自己和馬非馬之間也出現了和林朝雨一樣的距離感。
這一句師父沒有拉近關系,反而將符華推了出去,讓雙方無法靠近。
所以……并不是只有朝雨這樣?
符華欲又止,她注視著保持恭謹動作的馬非馬,最終什么都沒有說。
“嗯。”符華應了一聲,承接下了這份疏遠,“等大家都回來了,我再給你們講解接下來要面對的敵人,那是你們從未面對過的對手。
“在此之前,我先檢驗一番你們的功力是否有所退卻,其次,我也有新的感悟可以教導你們。”
她吩咐著,又看向了林朝雨,“朝雨,之前讓你聯系的泰坦機甲,還順利嗎?”
“蘇師妹已經溝通過了,軍區給蘇師妹調撥了三臺卸載了武器系統的泰坦機甲,雖然標注上是借用,但是有最高損壞標準。”
“三臺么……”這不是一個理想的數字,但已經是蘇媚能借到的極限了。
甚至這三臺機甲用的都不是蘇媚的面子,而是整個太虛武館的面子借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