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陳天武只是個普通人,沒有底蘊,沒有硬到發黑的關系,更沒有什么可以充當免死金牌的身份和成就。
換句話說,他可能連胡攪蠻纏的“拳師”都打不贏,更遑論那些“圈養豬”?
更何況這還不是那些只是叫得響,吃的多,最終還是要殺了坐席宴請天下百姓的“圈養豬”,而是一個真正傳承了千年以上的“血脈貴族”。
這種貴族可就不是“羅斯福新政”這種東西能搞定的了,縱觀整個人類發展史,對付這種貴族的唯一辦法就是神州的“查族譜”。
……你查沙尼亞特的族譜?
你知不知道一般來說,沙尼亞特的那兩個盟友才是查你族譜的那個?
蒜鳥蒜鳥,自己搞不贏她滴。
陳天武只覺得晦氣,自己就是好不容易有點積蓄了,想著一個人出來旅旅游,他甚至今天才到滄海市,為什么就能遇見這種情況?
他現在連趕人的話都不敢說,因為他分辨不出對方的情緒。
陳天武上大學的時候就聽說過,沙尼亞特個個都是社交流氓,往那一坐跟個機器人一樣,看不出一點表情,更是看不到一點心理活動。
哪怕是神州的那些外交官都怕和沙尼亞特的人一對一常規交流,重大外交他們倒是不怕,怕的就是一對一不顧雙方背景的互損。
這個真的吵不過,只能拿事實說話。
那這就是卡斯蘭娜和阿波卡利斯的領域了,你是要來一場騎士決斗還是要來一場大勢所趨呢?
三個流氓……兩個流氓帶著一個傻子。
這就是陳天武那所大學里的教授對這三個家族的看法。
受這個教授的熏陶,陳天武是真覺得還是神州好啊,內部沒有根深蒂固的幕后掌權者,只有被最高級的政府豢養的“圈養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