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為止,這一局游戲甚至還沒有正式開始,大家還只是在做“戰前部署”。
但許曙已經被那抽象的發展給震驚了足足五次。
為什么是五次?
因為到現在為止只有六個人行動了!其中稱得上正常的也只有最開始的琪亞娜!
什么叫早產?什么又是被上帝嫉妒的孩子?為什么還有寄生?托孤又是什么東西?
這一刻,許曙只覺得自己近20年的閱歷像個新兵蛋子,他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
而就在這樣的煎熬中,這款游戲終于開始了!
你出生了,出生在一個落后的貧困村莊,你當前的身份是――農民
許曙看著手上那從厚厚一沓卡牌中抽出來的“現狀卡”,不可置信的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農民?真的是農民?普通的農民?
沒有什么特別的機制吧?沒有什么特殊的待遇吧?
迷迷糊糊的混過了兩個初始回合,在連續觸發了兩次耕種后,許曙才迷迷糊糊的反應過來,自己角色的現狀真的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民!
等等,那自己的魔王身份又是怎么回事?
眼看著勇者開始冒險,惡龍正在依靠自己的身份特性無視心之壁向著公主前進,魔法師開始閉關,騎士也找到了追隨的領主……
所有角色都在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只有自己還在原地持續性的種田……
哦不,還有兩個人也和自己一樣在勤勤懇懇的為場上提供著糧食。
“師祖……我們什么時候能出動啊……”李素裳整個人軟弱無力的窩在符華的身邊,把腦袋枕在符華的腿上,捏著手牌百無聊賴的問道。
符華笑了笑,摸摸李素裳的腦袋后看了一眼場上目前還算明朗的局勢,“兩個回合后,我們應該就可以出發了。”
兩人的小聲交流沒有躲過許曙高精度的竊聽,畢竟場上目前的狀況只有李素裳和符華兩人和他相似。
而許曙對現狀的了解不說一知半解,那也是狗屁不懂,懵懂的幼兒只能看著和自己最相似的成年人來學習模仿。
符華和李素裳乖乖種田,他也乖乖種田,兩人的棋子兩回合不動,他也兩回合不動。
而他的身份牌就蓋在身邊,完全沒有打開的欲望。
“奇怪……魔王呢?”而被符華那句話嚇得心里一咯噔的許曙完全沒有在意齊格飛同時發出的小聲疑問。
“怎么魔王還不露面?不會茍起來了吧……玩這么臟的嗎?”
許曙完全不知道“魔王茍起來”在開天辟地創界山這款游戲中代表著什么。
他也不知道看似目前一窮二白,全身上下只有食物的自己,實際上已經是周圍好幾塊區塊的主人了。
魔王嘛,身邊怎么可能沒有幫助他擴建的魔王軍呢?哪怕這個魔王不知道為什么要在出生點勤勤懇懇的種田。
種田也不影響魔王軍在暗地里替魔王開疆拓土啊,在魔王透露身份前,只要沒有人踏進這些被占領的土地,魔王甚至不會露餡。
至于為什么這是個讓人惡心的套路呢?
心之壁――在第十八個回合前,不允許角色相互靠近!
而少數可以躲避這個效果的惡龍甚至還是魔王的陣營!目前正在向著公主高歌猛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