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齊格飛嘴巴不安分動了好幾次,終于是在家門口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許曙的情況很糟糕嗎?”塞西莉亞隱藏在心中的情緒被他一眼看穿,他提問的語氣也有些凝重。
“很嚴重……”塞西莉亞點了點頭,“我看不出問題在哪兒。”
找不到問題就是最嚴重的問題,塞西莉亞把自己之前的猜想給齊格飛講述了一遍,也不管齊格飛聽不聽得懂。
其實只要不是通篇的專有名詞,齊格飛都是能聽懂這些東西講了些什么的,琪亞娜和卡蓮也是同理。
“哦~你是說許曙的身體明明什么地方都很健康,但組合起來就是一灘爛泥對吧?”齊格飛把塞西莉亞的話消化了三秒后恍然大悟,然后他頗為煩惱的撓了撓頭。
“那這怎么辦啊……塞西莉亞你見過什么相似的病例嗎?”
要是自己見過什么相似的病例就不會說自己看不出問題在哪了……塞西莉亞對齊格飛的明知故問早有預料,齊格飛自己也反應的很快,尷尬的撓了撓頭。
“如果說真的是什么副作用的話……停止使用能力果然還是最好的辦法吧?”想了想,齊格飛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意見很離譜。
“可這根本不可能啊……琪亞娜和比安卡真的有能力承擔起許曙的那些壓力嗎?”
他們雪狼小隊或許也可以算是一個能夠分擔壓力的對象,最多加上李素裳和符華這兩位可以使用太虛劍神的。
把許曙的壓力分成四份交付給他們,他們能承擔的住嗎?
應該……勉強?
齊格飛都覺得自己只是勉強能承受四分之一了,天知道在許曙那里自己等人是不是會被那些壓力一碰就倒?
“就算現在琪亞娜和比安卡有,許曙也不會讓出自己的位置的。”塞西莉亞嘆了口氣,“他除了倒下,是不會離開那里的,哪怕奧托明確告訴許曙,他站在后方的效果更好。”
“那我們應該怎么辦啊?”齊格飛雙手上頭,把自己的頭發抓的一團亂,“唉,你說我們回去再試著給他毒翻一次,然后逼著他休息隱退怎么樣?”
“你已經說過這種話很多次了……可是你連愛茵博士那樣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都綁不住,你還能抓住許曙嗎?”塞西莉亞沒好氣的吐槽了一句,齊格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那不是……理虧嗎?要是你出手的話肯定可以的!至少你真的能毒翻許曙,就用你做的菜!”
“算了,這種辦法走不通的。”塞西莉亞擺手拒絕了齊格飛的餿主意,“就算我們逼著許曙停下自己的行動他也不會得到休息,像他這種恨不得將所有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人在將這些脫手后只會覺得煎熬。”
“除非……”
……
“除非……有什么能從根本上緩解許曙所面對的壓力的情況出現。”奧托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的敲打著,眼中流露出的疲憊幾乎遮掩了他的精氣神。
長嘆一口氣后,奧托將自己從椅子上“拔”了出來,拿起那份凝聚了自己這幾天所有的心血凝聚出來的文件,將他鎖進了抽屜的最內層。
“就讓我看看你能不能做到吧……”
“試圖引渡亡魂的篡逆之人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