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疑惑的同時,齊格飛也沒有忘記抬起手擋住自己的臉。
他可還記得之前自己只是因為皺了皺眉,許曙就應激般的停下來開始觀察他表情這件事。
雖然他自認為自己那明顯中二的表情把自己走神的樣子遮掩的很好,可實際上卻是一副欲蓋彌彰的樣子,那心虛的模樣和背著塞西莉亞偷吃便宜泡面時沒什么兩樣。
琪亞娜偷吃便宜泡面和齊格飛現在簡直一模一樣,可這一次,許曙卻表現出了一副完全沒注意到齊格飛走神的樣子,自顧自的講了下去。
“進入滄海市后,我們首先是在滄海市中尋找能防身的武器,奧托在列車上時就已經給我們標明了地點,所以我們很快就找到了有武器的地方。
“我們在奧托標注的地方成功的找到了一些武器……”講到這里的時候,許曙突然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整理思緒。
這停頓讓齊格飛勉強回過神,學著之前許曙的樣子問了一句:“然后呢?”
然后應該就是在那家找到武器的酒館遇見了敵人,四人齊心協力將那兩個敵人擊敗了對吧?
這是當然是琪亞娜口中的版本,那兩個身上裝飾相近,戰斗風格卻截然不同的死士讓齊格飛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那些經常出現在動漫和特攝作品中的“雙星”特質。
“然后……我們帶著武器離開了那里……”許曙說的有些遲疑,他微微皺了皺眉,又不想讓齊格飛等太久,只能試探性的說出自己印象中的經歷。
那段時間的流程是這樣的吧?他們幾人帶著武器離開了那個可能是酒館的地方,然后遇見了那個女歌手,接著進入了滄海市的那個庇護所……
在接著……是自己謊稱自己是逐火之蛾?
不對不對,好像有點不對勁……
許曙的眉頭越皺越深,那些記憶其實并不是想不起來,只是過去對這段時間的回憶多是復盤自己與那一對死士的戰斗。
所以每當開始回憶,記憶總是會偏差到死士手中的刀光上,這讓許曙根本沒辦法好好的去回憶其他流程。
現在許曙只能集中精神一點點的去推進回憶那一段經歷才能保證自己的回憶不會突然跳轉到和死士的戰斗界面。
齊格飛的反應就這么被集中精神的許曙忽略了。
又出現不一樣了呢……齊格飛在心中感慨了一句,只不過他不知道許曙到底是忽略了那場戰斗還是真的忘記了,由于那些前車之鑒,齊格飛倒是更偏向于許曙又一次下意識的忽略了自己的作用。
而此時的許曙還是不可避免的陷入了與那對死士姐妹的戰斗中,不過這次可不是跳轉,而是順著流程到了那個時間段。
嗯……看來流程不太對……
在回憶中,看著自己和第二只死士同歸于盡般的倒下,被路過的戰車級補刀后,許曙平靜的回憶著接下來的發展,絲毫沒有對自己的“又一次”死亡做出反應。
這樣慢悠悠的回憶對他來說實在是太溫和了,溫和到許曙連那緊繃的神經都有些放松了。
回憶中不再是戰斗復盤時的刀光劍影,也不是那些刻骨銘心的痛苦,還沒有那些絞盡腦汁的思考,對敵人招式的解析,對自己應對的判斷……
這些通通都沒有。
他只需要像個旁觀者一樣,心平氣和的去把自己曾經看見的,大家的一顰一笑,一一行都再觀看一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