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的人群那么密集,丟一塊磚下去都能砸到兩三個人,沒理由律者的權能不能覆蓋那么多人,可是她沒有那么干。
“有沒有可能是恐懼齊格飛,或者忌憚雪狼小隊的人?”胖子提出了異議,但馬上就被女人否決了。
“絕不可能!如果律者對齊格飛等人早有忌憚的話,怎么會出現追殺的場面?只能說律者是一個狂妄自大的蠢貨!”
她噴吐著口水,對著那個胖子嘶吼著,“而蠢貨――是――不會――忌憚什么的!!”
塔菲拉擺了擺手,“好了,繼續說吧。”
女人撇了撇肥厚的嘴唇,給塔菲拉翻了個白眼,但還是給了這個面子,“我的意思是說……律者既然追求儀式感,那就絕不會輕易動手的。”
“這點已經有了印證。”夾著單片眼鏡的老者默默的點了點頭,“律者在對比安卡動手的時候也做出了相似的前置動作,那種愣神不像是做戲。”
“既然她要審判,那我們就給她找來罪犯!我不信這家伙會放著眼前的罪犯不管,轉而欺負那些正義的人!”
“如果是那樣,光是我們就足夠讓她折戟沉沙了。”
“可是要上哪找罪犯?現在去買通還是設計,造一個罪犯?”又有人問道。
女人渾身都抖了一下,冷眼看向了那個提問的人,“你以為世界上最大的罪犯是誰啊?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