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比安卡真的要動手的話,莎樂美覺得自己可能會被在幾招之內殺死吧……有可能連伊甸之星都來不及啟動就會變成冰雕。
而且就算自己啟動了伊甸之星又如何呢?能同時冰封住一顆核彈和完全解放的裁決,再凍住一顆伊甸之星也沒有問題吧。
……不,她不會的。
莎樂美這么想道。
“根據我的觀察,齊格飛身上只有來自于裁決和核彈的燒傷,那些凍傷的痕跡很新,都是由那些附著在齊格飛身上的寒冰導致的。
“而正是那些寒冰保住了齊格飛的一條命,除此之外,就只有齊格飛連續發動裁決對自己造成的反震傷害了。”
那些高層相互之間對視了好幾眼,長胡子老頭這才緩緩的開口,“我可以理解為……是齊格飛先生自己傷害了自己,而那個孩子爆發力量只為了救下齊格飛嗎?”
塞西莉亞點了點頭。
“給我們一個齊格飛傷害自己的理由。”老者身邊的是一個帶著單片眼鏡的禿頭老人,也就是被齊格飛搶走眼鏡擺造型的那個。
“嘁。”門口的尼古拉斯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時雨綺羅則是拿出了一部手機,用錄音回答了禿頭老人的問題。
那是莎樂美的手機,而播放的錄音正是莎樂美和齊格飛的最后一次通話。
“律者……”一個名詞在這群高層之間開始流傳,很多人的表情都變得凝重了很多。
“可是這還是不能解釋為什么那個女孩會出現在現場!”比那個胖男人更胖的女人叫了出來,多年的肥胖癥讓她的情緒異常的暴躁。“難道你們做這種調查會帶著一個孩子嗎?!”
三人沉默,這就是雙方爭執的最大原因了……
齊格飛對付的人可以是律者,而比安卡也可以是為了齊格飛才爆發出那種奇特的力量。
可為什么比安卡會在那個地方?巧合?
巧合解釋不了什么,反倒是舍棄這個巧合之后,把一切解釋成:“比安卡就是齊格飛拼上性命也要消滅的對象”更為合理。
這甚至是一種已經可以蓋棺定論的答案。
可出于對雪狼小隊的信任,出于對齊格飛的信任,這些高層即便已經無限傾向于這個答案了,他們還是選擇了保持懷疑,期待著下一個真相的出現。
可這不代表他們會完全放手。
“塞西莉亞,我知道你相信她,可是她身上的那只怪物呢?你連它也要一起相信嗎?”最后還是長須老者站了起來,對幾人做出了表率。
“齊格飛是抱著同歸于盡的心態為我們爭取到這個機會的……我們沒有第二個齊格飛了。”
“我們會為你們隱藏七天時間,畢竟是那么大的爛攤子。”七天之后,若是你們沒能給我們一個足以服眾的理由,那么我們就要將那個孩子趕出這里了。
“嗯,謝謝你們。”塞西莉亞面色如常的對著幾人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