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家伙入獄的時候是三十歲,等到出獄都七十七歲了,加上這里的監獄環境差,常有監獄霸凌的事件發生,這家伙很可能只能活到五十多歲就死在監獄里。”
齊格飛點了點頭,然后又看向了其他人的檔案,“那其他人呢?他們也是這樣的嗎?”
莎樂美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無語的看了一眼這個第一時間拿到資料,卻還要她來講解的家伙。
“確實還有兩人的身上背負了罪名。”莎樂美嘆了口氣,揮手又調出了兩份檔案。
薩利赫?亞興,男,二十九歲,因非法走私大量‘醉生夢死’謀獲巨額資金而入獄,被判處二十三年有期徒刑。
穆薩?易卜拉欣,女,三十一歲,因綁架勒索,人口販賣,受人指控而入獄,被判處七十二年有期徒刑。
“同時,這位穆薩女士也是死狀最凄慘的一位。”莎樂美補充了一句。
“有多慘?”齊格飛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莎樂美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把那駭人聽聞的事情親口說出來,而是給幾人看了一組照片。
“死因:高溫鐵水靜脈注射。”
一陣死一般的沉默爆發了,齊格飛看著那個隔著照片都能看出來濃妝艷抹了的臉極度扭曲的樣子,突然感覺胃部一陣翻江倒海。
即便是他也有些受不了了……
那個女人的身體被滾燙的赤色鐵水灼燒的千瘡百孔,整個人像個漏壺一樣流出了很多鐵水,這些鐵水子啊半空中又凝固成了一根根纖細的金屬柱子,乍一看上去,倒像是一個沒有拆掉支撐架的3d打印作品。
女人的半張臉也被灼穿了,露出的骨頭鍍了一層金屬,而剩下半張被嚴重燒傷的臉上還印刻著她的恐懼。
這明顯就是長時間遭受折磨的樣子啊……
這千刀萬剮雖然駭人聽聞,但至少是一瞬間,或許痛苦不會持續太長,但這個女人……幾人都不敢想她到底在死前承受了怎樣的痛苦。
“三十七年……七十二年……”塞西莉亞依舊看不出有什么變化,她只是小聲的念叨著年限,然后看向了面色有些蒼白的莎樂美。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薩利赫收到的待遇應該是比這二位要輕的吧?”
莎樂美迅速調整好心態,然后點了點頭,“的確沒錯……薩利赫這人的死因相比前兩人確實要輕松一些……”
“是怎么個輕松法?”尼古拉斯面部抽搐的詢問道。
“他被一根很長的鋼筋從上而下直接貫穿了……”莎樂美調出了一張簡單的照片,“鋼筋轉過了大腦,精準的摧毀了腦干和脊柱,讓他瞬間斃命……”
“我明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