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這被點亮的游樂園的。
太亮了,這讓他們無所遁形。
哈克就是厭惡著這些光芒的其中一員,他那張本就顯得尖銳和刻薄的臉此時暴露在燈光下,更顯得陰暗扭曲。
他抬手不耐煩的遮住了自己的視線,后退著走到了難得的陰影中后才長舒一口氣。
那追著光奔跑的兩人他也看見了,一個是那個突然出現在這里,身上還帶著疑似那個卡斯蘭娜獨有的武器的家伙。
還有一個就是自己的那個“鄰居”,一個靠著賣紙花和領救濟營養膏才能勉強度日子的家伙。
哈克是后來這一個月才來到這一片無主之地的,這里只有幾個人,愛茲哈爾就是其中之一。
那個家伙好像在家里養了個人的樣子,只是她每次出門都會牢牢的鎖住房門,窗戶上也有著防盜設備,這讓他想進去光顧一下都做不到。
雖然說再強大的防護設備也只能防君子而不防小人,但是哈克還真就撕不破這張臉。
畢竟這里除了他和愛茲哈爾還有幾戶人家,那些人雖然膽小怕事,但終歸是個人。
就算自己發狠和愛茲哈爾這么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撕破臉去強行闖入她的家里,并殺死了這個小鬼滅口,這些人也會向那些護衛隊揭發他。
哈克本身就是一名在牢里蹲了很久的囚犯,是大崩壞降臨之后,他才找到了機會從關押他的監獄中逃出來。
他絕不會讓自己再次回去蹲大牢的!
所以他一直都以一種無視的姿態略過了愛茲哈爾,直到今天,比安卡的出現。
稚童抱著金磚上街就是比安卡的現狀,比安卡還是不知道她懷里那半瓶水究竟對這些沒有任何收入渠道的流浪漢有多大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