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后的一眾隊員走了兩步后還是沒忍住開始了交頭接耳。
“你說巴圖爾這個扒皮在做什么?平時他不都是讓我們巡邏,自己躲在空調房吹風嗎?”說話的是隊中的一個老隊員。
“難道是良心發現了?”那個上前搭話的新隊員小心翼翼的說道。
“怎么可能!”
“放屁!”
“信他會良心發現不如信我是拉美西斯二世!”
一連串的反駁聲一下子就響起來了,那急的就像是觸及了他們的什么底線一樣。
年輕人縮了縮脖子,不敢吱聲,只能小聲的嘀咕一句。
“巴圖爾也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人吧……”
眾人一靜,然后不約而同的對著這個年輕人發出了無聲的嘲笑。
這群開小差相互交流的城防隊隊員沒有發現的是,在年輕人那一聲嘀咕之后,他們的隊長巴圖爾腳步出現了一瞬間的停頓。
……
嘆息之城的墻壁就被稱為嘆息之墻,因為他那喪心病狂的厚度,除了那扇被刻意修整的很大的正門之外,另外邊都只開了一個幾米高的城墻。
在稱得上是隧道的通道里走了大概有十分鐘吧,眾人才終于來到了門口。
隨著城內的光透出,比安卡微微的遮擋了一下光。
一副和比安卡之前見過的所有城市都不一樣的城市場景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各種建筑物在這里極盡了各種夸張的造型,你可以在這里看見設計師最光怪陸離的思考,看見那些工程師神乎其神的手藝。
一根只有兩個成年人合抱粗細的柱子撐起了一朵巨大的建筑花朵,據說那是這里一個知名的酒店。
幾個大小不同的圓環在一座圓柱形的摩天大廈上滑動著,不斷的從這座大廈上抽出一個又一個房間,像是積木一樣將它們插回其他位置。
還有那些扭曲成dna形狀的大樓,以及兩座性別不同,但都是模特身材的人形大廈……
到處都是金錢的氣息,炫彩的霓虹燈在閃爍著,將街道也變成了某些蹦迪迪臺一樣的狂歡之地。
等等,現在不是白天嗎?
比安卡抬起頭,看著那籠罩了整個城市的巨大天穹,那上面是一片昏暗,讓這里呈現了人造的夜晚。
來到了這里就別想著見到陽光了……
說起來,這還是比安卡第一次進入除了逐火之蛾之外的成型避難所。
也是比安卡第一次真正進入一個成熟的城市之中。
好奇心在她的心底升起,但她只能緊緊的貼著齊格飛,生怕自己遠離了一些就會壓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暴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