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起手式,最終用出的卻是天差地別的兩招。
這甚至已經不是變招的范疇了,超乎意料的變化讓顧楚都沒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在看見端靡的時候,雙方的攻擊都已經貼到了對方的身上,符華特地錯開了一個位置,避免了攻擊出現相互抵消的情況。
他可以躲開,他有能力躲開。
可是在他所承諾的范圍內,他躲不開!
裂空不過撕裂天空。
開天呢?
開天辟地!
即便沉穩如符華也在這一刻發出了一聲低聲的怒喝,手中軒轅劍的速度猛地又快了一分。
一陣劇烈的罡風從兩人的身上震蕩開來,卷起了一陣塵土,又消散在遠方。
兩人的身形固定在了對方的身前,宛如兩尊雕塑一般。
血……滴在了地面上,這是這六場比賽中雙方流出的第一滴血。
顧楚的表情有些震驚,他斜眸看著自己的側臉,從余光能看見的極限視野中,他只能看見一道有些刺目的猩紅。
他抬起手,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側臉,一陣清晰的刺痛從臉上傳來,而他的手指上也赫然多了一抹血色。
他最終沒有選擇躲開是想要親身體會一下符華藏了這么久,甚至不惜將所有的太虛劍氣招式都像是教導一樣喂給自己來混淆視聽的最終殺招到底是什么。
太虛劍氣所有可以發揮出來的招式就這二十一種,他不知道名字,但是他已經靠著自己的推演和猜想全部掌握了。
所以在對方像是教科書一樣和自己拼了那二十招后,自己理所當然的就認為符華的最后一搏就是那沒用出來的一招。
他有過懷疑嗎?答案肯定是有的。
但是符華的演技很精湛,信心不穩從而轉守為攻,還有那主攻不成的吃癟,以及到了最后的放手一搏……
無意?怎么可能?
裂空這符華的這一劍有多少相似處他太清楚了,這是連他都差點沒反應過來的變化。
“呵呵……計謀啊……”顧楚露出了笑容,笑的渾身都有些顫抖,“你還真是……”
“小看了自己創造下的招式啊……”顧楚的神色冷了下來,他拔出了刺入符華胸口的手,鮮血從符華的胸口噴涌而出,符華猛地咳出了一口鮮血,身體失去了支撐,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顧楚垂下眼眸,默然的看著腳邊的符華,突然間,他有些后悔了。
自己是不是應該留手的?符華那種總是能在最后一刻給他來一個意想不到的新東西的感覺讓他有些著迷。
所以在看見符華倒下的那一刻,顧楚甚至在想符華會不會拿出什么神奇的招式讓自己強行站起繼續和自己戰斗。
他安靜的等了三秒,很可惜,沒有。
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然后反手甩掉了手上沾著的血。
留手什么的,他不會,各種意義上的不會。
他本身就是奔著打死對方或者被對方打死來的,留手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對符華?她要是沒有那么強,顧楚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
對于符華為什么會這么選擇,顧楚有些搞不懂,雖然說抵消裂空之后,那一劍開天后續的傷害可能對他造成不了這樣的創傷,甚至于不足以達到自己認輸的界限,反而有可能……
顧楚眉毛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