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紅光閃爍了兩下之后,倫理向自己所連接的第一序列上傳了一份“緊急文件”,然后才看向許曙,在許曙懵逼的眼神中對著他鄭重的道了謝。
“謝謝您提出的建議,許曙先生。”倫理的禮儀絕對是西方的那種,一只手扶住肩膀,對著許曙微微彎腰。“整個智械自救協會都會感謝您的建議的。”
許曙:“?”
我只是提了幾個問題……
“您好,來自逐火之蛾的戰士,許曙先生。”就在許曙要擺手客氣一下的時候,倫理的身上卻突然發出了另一個陌生的聲音。
比起倫理那種嘶啞難聽的聲音,這道聲音說不上有多好聽,但是其中暗含著的威嚴感卻讓許曙直起了腰。
“我是智械自救協會的第一序列――賽恩斯,很抱歉只能以這種方式和您隔空對話。”對方上來就是一聲抱歉,雖然許曙聽不出一點點歉意。
只有一股撲面而來的莊嚴感。
這無形的壓力之下,許曙挺直身板,臉色也開始變得嚴肅了起來。
“您好,賽恩斯先生,有什么事嗎?”
賽恩斯借助倫理的身體開始說話,“根據您所提出的意見,我們第一序列進行了次現實模擬,最終得出結論――
“在一個社會中,發生個體以死明志的極端概率為97.%,我們參考了人類社會中的相關數據,卻發現人類社會中相關概率極其稀少。”
“這樣的個例似乎更容易發生在影視作品,以及一些創作中。”
“這與我們所推斷出來的數據不符,能否為我們提供更多的數據以供參考?”
許曙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什么意思?你們領導來了也要和我扯哲學問題?
許曙很想回絕,但是這次和之前不一樣,這次的問題是許曙拋出去的,對方是真的需要答案。
要不我帶你們去找奧托?奧托那家伙應該能搞定這個問題。
“我不知道。”奧托的聲音從旁邊幽幽的傳來,像鬼一樣飄進了許曙的耳朵里。
許曙當即瞪大了眼睛,看著奧托站在電梯口,若無其事的對著兩人招了招手。
這家伙是什么時候來的?
“這還真是一個復雜的問題啊……”奧托看著許曙那殺人的眼神,笑著又補上了一句。
真的嗎?我不信。
許曙對著奧托翻了個白眼,轉頭一看,倫理正在用那雙紅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天知道許曙是怎么從一個沒有發生過任何改變的機器人的臉上看見期待的情緒的。
“人類社會沒有多少極端思維的原因……”許曙盯著奧托看了好一會,這才確定奧托這家伙今天就打算看戲了。
沒辦法,許曙就只能開始捂著腦袋,苦著臉開始給自己的多嘴思考一條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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