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悅歡給她夾了一塊圓溜溜的蝦滑,笑嘻嘻地道:“挽挽,你的生日在幾號呀?”
唐挽此時還不知人心險惡,如實告知:“正月初九。”
許悅歡:“在正月啊,還有很久呢。”
唐挽也道:“每到我的生辰,天氣就很冷了,悅歡你呢?”
“我生日九月二十七號,我哥是五月三十號。”
吃飽后,冰激凌就上來了,唐挽喜歡甜食,吃著的時候眉眼都享受地融化了,草莓和藍莓的果醬,她明顯更偏愛草莓,把冰淇淋上粉色的果醬全吃完了。
吃完就和許悅歡玩tufting,今天沒有多少人,剛好她們過去就有兩個人剛走。
她看一遍就懂怎么操作,她在閨中經常刺繡和織衣服,女紅很出色,這個tufting還沒有刺繡難呢。
她挑了一個40x40的大小,以及一個十分可愛的棕黑色狗狗圖,讓店員幫忙弄好投影幕布,挑好毛線就可以開始了,只不過槍是真的重,毛毛也滿天飛,她戴上口罩也忍不住打噴嚏。
她再次放下斷絨槍的時候,那重量就被身邊的人拿起來了。
是盛池,她以為他也要玩,把位置讓出來,還給他拿來一個口罩:“池哥,你戴上這個吧。”
盛池戴上,坐到位置上,指了指幕布上某個位置:“這里接著是嗎?”
唐挽嗯嗯地點點頭,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胳膊,視線落在盛池穩穩拿槍的手臂上。
他在吃火鍋的時候就將袖子卷了上去,有力的手臂是健康的膚色,有著很流暢的肌肉線條,有力又精壯。
他打了一會兒,重新讓給她打,不到兩小時,這幅棕黑色tufting就打完了。
許悅歡的海綿寶寶也快了,甩著酸疼的手臂,抱住唐挽的腰:“挽挽和我一起吧。”
唐挽點點頭,幫著完成了海綿寶寶,她看著這個露著兩顆大門牙的黃色方塊,說道:“很可愛。”
許悅歡哈哈一笑:“我也這么覺得,我的頭像就是它。”
拿到成品,走出海d撈,才發現天都黑了。
許悅歡也該回學校了,盛池和唐挽送她過去的路上,她就吐槽道:我爸在國外,下個月的家長會又不能來了,讓他來一次跟要他命一樣,到時候又只能叫表哥幫我了。”
盛池轉著方向盤,聲音平靜:“他會定期給你生活費就行。”許悅歡也老早就知道她爸是什么德性了,沒抱什么希望,聽了哼哼地道:“他可不敢忘記給,他也怕我和他鬧呢。”
到了學校,許悅歡和他們揮揮手,唐挽也不舍地揮揮手:“下次見。”
回去的路上,車里只剩盛池和唐挽。
街上車水馬龍,上了高速公路后,繁華的夜景在車窗旁就能盡收眼底。
唐挽在后座也是老實地系著安全帶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揪著安全帶,出神地看著夜景。
盛池忽然道:“悅歡好像給你開了微信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