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反叛軍首領的計劃得以順利展開,她帶他去季叔叔那邊吃飯的機會不多了。
“好。”
到了季父家里,季恩也在,他一放學就回來了。
這是元刻第一次見到季父這種級別的軍官,怎么說,像遇見一座悍然的山脈,對方有著攝人浩然的氣勢,一個眼神掃過來,就直接能叫人下意識地“啪”的一聲一跺皮鞋挺直腰背立正行軍禮。
元刻也確實這么做了,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季父瞇眼笑了一下。
元刻:“季上將下午好,我叫元刻。”
季父:“你挺不錯的,和挽挽留下來吃晚飯吧。”原本要是唐挽不來,他也想叫她來的,她父親那件事有了個了結,他為她高興。
她會帶元刻過來,也在意料之中,他見到元刻的第一眼就覺得,好像有點傻,不確定,再看看。
餐桌上開了一瓶酒,唐挽敬季父一杯:“這么多年,季叔叔都關照著我,這杯酒,謝過季叔叔。”
季父沒推辭,也喝了一杯。
唐挽也敬季恩一杯,季恩無奈地搖搖頭,面帶笑容地碰杯。
元刻過來是帶了上門禮物的,腦子里最新裝進了基本見女朋友長輩的禮儀書籍,帶了最不會出錯的幾件。
季父倒不在意這些禮品,飯桌上和他笑道:“是星沙都市人嗎?到軍警總部之后有什么打算嗎?”元刻語氣恭謹,和他說起自己的未來計劃。
季父也敬了他一杯,心底已經了然,這小子很老實,很穩得住,更重要的是,他很愛挽挽,都快把她當成眼珠子了。
當晚,唐挽帶元刻去了一趟她從小長大的地方,唐家的主宅很大,以前配備有許多護衛,庭院里的循環流水就沒有停歇過,現在卻靜悄悄的。
她暫時沒打算住在這,明天她還要繼續去學校。
回去的車上,元刻慢慢拍著她的后背,她的呼吸逐漸平穩,輕易睡著了。
藍星網每天都有爆炸性新聞,關于唐上將的事很快翻了個篇。
不到半個月,主腦總部公布最新研究員名單,來首都大學要人來了。
唐挽通過學校的最后一項考核,學校就放人了,她和季恩都是直接成為了研究員。
還在上班的元刻看見這一則消息,眸光微微一凝,他猜首領快要動手了。
兩個月后,一個平平無奇的夜晚,整個藍星籠罩在明亮的夜燈中,剛開始夜生活的時候,全球的燈光一瞬間熄滅。
人們被嚇一跳,罵罵咧咧地點開光腦,準備上網說教說教供電局,卻驚愕地發現,光腦彈出了一個慘白的光子屏。
毀滅
“誰在搞惡作劇?”
“毀滅啥啊毀滅,誰中二病犯了!”
光腦沒有恢復,轉而彈出毀滅倒計時:59秒
58秒
57秒“你在做什么?”
首都主腦總部,唐挽穿著一襲雪白的大褂,雙手放松地放在口袋里,歪頭看著明亮大廳里背對著她的研究員,晃蕩的馬尾恬靜地垂落。
研究員僵直著身體,回過頭,黑漆漆的眼瞳直勾勾地看向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