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握住她的手,把她往懷里拉,抱住了她的腰,柔聲道:“我有分寸,挽挽,我這不是沒事嗎?”
唐挽顫抖地垂下眼簾,咬著唇說不出話來。
他有些慌了,哄著她:“挽挽,我真的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醫生也說沒事。”
說起來這次讓梁岑木跑了,真的很可惜,本來他們都是做好抓到人的準備過去的,結果梁岑木的頑強很讓人出乎意料,身上中了好幾槍都還能跑。
唐挽靠到他肩膀上,好一會兒才有聲音:“你這次能和我說沒事,下次你沒那么走運的話,我可能就聽不到你下一次說沒事了。”
他聽得心尖一痛,單手捧著她的小臉,沒忍住,和她額頭相抵,安靜地待了一會兒,他把她重新抱回懷里,緩緩道:“我知道了,絕對沒有下次。”
他猶豫片刻,深沉的目光落在空無一物的角落,輕聲道:“挽挽,三年前的戒指不是不見了嗎,他說在他手上。”
唐挽剛想說他說你就信嗎,可剛抬頭,就看見他手里多了個小盒子。
他笑著,笑容有些落寞:“這盒子是不是很眼熟,我當時看見它就知道,戒指確實在他手里,可我打開之后,里面只有一條小蛇,后來爆炸結束,我還是撿回了盒子,拆開一看,戒指就在內墊下面壓著。”
他打開,拿出那枚鉆戒。
就算時過境遷,設計精巧的鉆戒仍然折射著點點星光,干干凈凈,奪人眼球,多年不曾蒙塵。
唐挽都愣住了,一眨不眨地看著,隨后,遲疑地望向他。沈庭對她笑了笑,將戒指戴進她手指。
她縮了一下,低聲道:“戴不好的。”
“為什么?”
唐挽眼眶微熱:“因為是你的尺寸,你不是知道的嗎?”
她想走開,被他抱著腰身不放,她推了推他,推不動就算了,待在他懷里努力地緩過眼睛的溫熱。
他還是把戒指戴到她的中指上,因為不是她的尺寸,很松,套不好,松松垮垮地歪在那。
他握起她的手看了看,她的手指很纖細,又白又嫩,套著那枚戒指,愈發惹人憐惜,他不由得笑著親了親她的發頂:“好好看,后來是被姜女士拿走了嗎?”
“我也不知道,反正當時就找不到了。”
“嗯。”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她:“挽挽,其實我三年前也有準備鉆戒,但是不夠好看,我想著弄到更好的再送給你。”
“后來呢?”
“后來……”他笑意一點點收斂,“沒有后來了,對不起。”
他入獄之后,法院沒收了他的個人財產。
她抿著唇,把戒指拿下來,抓起他的手,戴進他的中指,竟然也是松的。
她蹙著眉瞪著他:“你瘦了。”
“我……”他攥起掌心,看著鉆戒,唇邊泛起苦澀,他竟然都戴不上了。
不過他沒沮喪多久,認真道:“我會養回來的,以后能戴好。”
他的目光上移,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等我能戴好了,挽挽還愿意接受我的追求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