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當他們追了一會兒,才發現外面到處是路,根本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甚至連兩人的身份好像直接消失一般。
就在張天浩他們尋找的時候,在北城區臨近城墻不遠的一個普通小院內,張遠航看著面前的韓小紅,臉上也終于流露出了放松的神情。
“張遠航同志,今天這是怎么回事情,為什么會突然撤離?發生什么事情了嗎?”韓小紅看著面前也是氣喘吁吁的張遠航,臉色有些疑惑不定的問道。
“接到緊急撤離的同志,有人給我們傳遞了緊急通知,而且我發現在我們家的對面小樓上,有一間一直是拉著窗簾的窗戶,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對方應該是專門監視我們的據點。”
張遠航小聲地解釋,即使是如此,還是一副心有余悸。
“另外,還有一件事,便是我這三四天來,在我們學校門口,總有一輛黃包車,和一個修鞋匠在那里等著,按我們學校的情況,不應該有一輛黃包車,而且還是同一個人,你不覺得奇怪嗎?”
“最主要的是,我總感覺到有人跟著我,可我一直沒有發現,這讓我更加擔心我們可能暴露了。”
“可是,我們只是一個接發報小組,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也沒有上下級聯系,除了那個交通員外,還有便是……”韓小紅聲音之中也帶著疑惑,可臉上卻多了一絲的憤怒。
“我也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我們的交通員出現了意外,很可能是其他的地方出現了意外。”張遠航也是搖搖頭,他也不知道那一個環節出問題的。
“對了,老張,你怎么有這里的一個安全屋,我們好像沒有錢去多租一間房屋。”
“這是我的一個學生,在她離開的時候,告訴我一個出城的地方,而且也是一個安全屋,至于這是誰的,我也不知道。”張遠航搖搖頭,甚至也是莫名其妙。
“會不會是你的學生發現了你的情況,背叛了?”
“不可能,如果他背叛,她早就讓人抓我了。”張遠航搖搖頭,根本也不相信他這個學生會背叛她。
“我可以知道她嗎?”
“不能,她不是我們這條線上的,而且我也不知道她在那里!”張遠航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談,而是看著面前的這個小院,借著剛剛升起的月光,他的心思也有些讓人捉摸不定。
“給上級發報,便說我們已經暴露,估計全城都要大搜捕了。我們現在也必須轉移。”張遠航想了一下,然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了看天空的月色,整個人的心情也不大好了。
“好!”
……
“什么,跑了,這是怎么一回事情?”徐鑰前怎么也不敢相信,對方竟然在張天浩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跑了。
“天浩,說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站長,我也不知道,為了這件事呢,我還在疑惑,一腦子漿糊,根本不知道那一個地方出現紕漏,而且自從前天給您匯報過后,我和程南他們直接分組的,兩人一組,基本上都沒有各自的視線。”
“甚至連吃飯睡覺都是輪流來的,根本不可能是我們這里暴露了,有沒有可能是其他地方暴露了?”
徐鑰前看著張天浩,又看了看程南四人,臉色也有些疑惑,甚至不愿相信這是真的。
“你們都沒有分開過?”
“站長,基本上都沒有分開過,不過在抓捕前,張副站長讓二寶去買點兒食物,二寶獨自一人出去的,其他人都沒有出去。”
“是的,站長,也就是那個時間,我出去不足十分鐘,到大街上去買了幾碗餛飩。可是我們一直監視著張遠航,根本不可能給他傳遞任何的消息,請站長相信我。”
徐鑰前的臉色如同一個黑禍底一般,黑得可怕,甚至看向四人,都帶著審視的目光。
“看來你們都不知道,那行,分別給我寫一份報告,把這幾天的監視行程都向我匯報,無論是大小事情,還是出去,都要給我寫清楚。”
“是!”
四個應了一聲,便要出去。
“天浩,你留下一下!”突然,徐鑰前直接對著張天浩吩咐一句。
等到程南三個出去之后,徐鑰前把指了指邊上的凳子說道:“先坐,你把事情跟我說一說,他們剛才沒有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是!”
接下來,張天浩便把事情向徐鑰前作了一個非常詳細的匯報,甚至無論是大小事情,還是離開的情況,都作了一一的匯報,甚至連夜里面的監視,都是兩人一組,更別說買飯的時候,同樣也是兩人一組。
“天浩,有沒有可能出現的次數多了,引起對方的懷疑?”
“也有可能,畢竟這種可能性真的很大。四天來,我們監視他們的人,也只有兩組,隨意我們怎么掩飾,只要對方是一個有心人,還是會發現們的馬腳。我現在都有些后悔,沒有早早把他們抓起。”
突然,張天浩一拍大腿,好像想了什么,苦笑著說道:“站長,我發現了,很可能問題出在那輛黃包車上面,我們西昌本來就少,而一直有一輛停在學校的外面待客,是不是有點兒說不過去,而且人還是同一個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