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澤沒有輕舉妄動,因為他感覺這干尸的目標可能是自己的紅繩。
干尸在陳澤面前站立片刻就消失不見了,陳澤知道他應該是去找紅繩了。
“喂,你別亂來啊,這玩意不能摘掉的!”陳澤怕這干尸拿走紅繩,于是喊道。
只不過陳澤喊破喉嚨都沒有任何效果,干尸已經消失了。
陳澤沒敢動,生怕干尸再次沖出來襲擊他,只是讓陳澤奇怪的是,干尸消失之后,這個洞穴就沒有任何異常了,仿佛剛剛的事情只是陳澤幻想出來的罷了。
“呼~”
陳澤長舒了一口氣。
“你在看什么?”陳老頭看陳澤盯著水面發呆便好奇地問道。
“沒什么。”陳澤說完,繼續跟著陳老頭往外走,走到了墓道的盡頭。
盡頭的盡頭是一扇木質的鐵門,鐵門上寫著“陵寢’二字。
陳澤和陳老頭相視一眼,然后陳老頭率先推開了門。
“哐當!”
鐵門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音。
鐵門之后居然是懸空的,這懸空的樓梯是往上的。
“臥槽!”陳澤嚇得一下子就坐到了地板上。
“你干嘛啊,我們要上去啊,你不走,我可上去咯。”陳老頭催促道。
“哎喲,疼死我了,師父,救命啊!”陳澤連忙抱著腦袋叫喚。
“我靠,我怎么忘記你是一個文弱書生了。”陳老頭鄙夷地看著陳澤。
陳老頭看陳澤痛苦的表情,還真以為陳澤摔斷腿了,于是趕緊彎腰將陳澤扶了起來。
“我扶你上去吧!”陳老頭說道。
陳澤:“..
陳老頭扶著陳澤慢悠悠地往臺階上走去,期間陳澤也偷偷打量這個墓室。
墓室很空曠,只放置了一副棺材。
這一次棺材沒有蒙塵,看來這個墓主人生前也是一位風雅之士,畢竟棺材都沒有塵封。
“這是哪位王者大佬的墓室啊?居然還有陪葬品!”陳老頭走到棺材面前,伸手去觸碰了一下。
陳澤聞也湊近去查看,只不過除了棺材里的尸體之外,其他東西陳澤都沒有興趣。
只見棺材里躺著一個滿身肌肉、面容兇惡、皮膚呈紫黑色的中年男人,此人身穿鎧甲,手握長槍,威武不凡,栩栩如生。
陳澤猜測他就是歷史上鼎鼎有名的秦國名將韓信。
這時陳澤也終于明白自己為什么一踏進墓室就莫名感受到壓抑了,原來是這個韓信的威懾力太強了,導致陳澤產生了幻覺,并且差點害死了自己。
“唉呀媽呀,這個韓信死了也這么兇殘!”陳澤摸了摸額頭的冷汗。
“你說你堂堂男兒郎,膽小如鼠。”陳老頭嘲笑道。
“誰說我膽小了?這不還沒看到棺材里裝的什么寶貝就把我嚇尿了嗎?”陳澤反駁道。
“呵,那你還不如尿褲襠呢,省的丟人。”陳老頭鄙視道。
“哼,等我看到了寶貝就把褲子脫了。”陳澤不服道。
“行行行,隨便脫!”陳老頭擺擺手,一臉的嫌棄,不屑與陳澤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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