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二人說的話是差不多內容,但是她們心里的想法卻是完全不同。
雪莉楊心頭只覺得十分詭異,不知自己這凡夫俗子,在面對鬼怪的時候,究竟該怎么做。
而瑤歆這么一問,卻是有與陳澤并肩作戰的想法。
陳澤聽見二人的聲音,微微一笑,說道:
“該怎么做,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說罷,也不去管對方是否聽得懂,直接朝著那鬼影走去。
這個時候,那鬼影既定的路線本就要與隊伍碰個照面。
陳澤這一下主動出擊,直接就算是攔在了鬼影的路線上。
登時嚇得一眾霍家弟子不知所措,紛紛驚呼道:
“陳先生這是要直接攔下對方?”
“我的天,人攔鬼,這可不是什么好辦法啊!”
“若是換做別人,我肯定覺得對方腦子被驢踢了,可是他是陳先生啊,說不定有辦法呢?”
“陳先生該不會相信古書上冊的說法,要去問那個鬼影出口吧?”
隨著霍家弟子的議論,大家又驚又恐的看過去,眼睛眨也不敢眨。
同時又因為上前的是陳先生,他們都稍微放心了些。
各自心里暗暗想著,陳先生究竟會用什么樣的方法對這鬼影。
不過隨著鬼影不斷的靠近,大家心里的擔憂依舊在不斷的提升。
眼瞧著鬼影走到了跟前,大伙兒都深吸了一口氣,期待著陳澤的做法。
卻在這個時候,陳澤竟然直接站在鬼影的去路上,絲毫沒有避讓的意思。
瞧見這一幕,眾人不禁深深皺起了眉頭,暗暗心想:
陳先生這是要硬剛的意思啊!
可是陳澤非但沒有硬剛怪物、反而是開口向對方詢問道:
“請問出口在什么地方?”
這一句話,屬實是出乎了大部分人的預料。
巨大部分的人都沒有預料到,陳澤會選擇詢問這一種方式。
在他們的印象中,陳先生向來是解決問題的一把好手。
無論是自己遇到阻礙,又或者對于遭遇危險,陳先生都可以輕而易舉解決危險,拯救大家。
此時的詢問,與以往的表現幾乎是完全不同,自然是出乎了大家的預料。
就連那鬼影,似乎也沒有想到,自己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墓中來來往往走了千百年的時間。
竟然會遇到一個活人,向自己問題。
一時之間,它竟然停下了腳步,腦袋緩緩移動,開始打量起問自己問題的人。
它先是觀察了對方的鞋子,然后又是褲子,緩緩向上移動。
它那擋在面門前的頭發,也隨著它不斷的抬頭,分向兩旁滑動。
就在她抬起頭望向陳澤,頭發散開露出臉龐之后,直接下了眾人一大跳!
卻見一張臉上長著四只眼睛,只有眼白沒有眼珠,看起來無比詭異。
比起陳皮阿四有過之而無比起。
鼻子、嘴巴雖說是正常的樣子,可是五官卻是離奇的堆積在一起,就像被人硬生生往一處堆似的。
可偏偏它的臉龐卻是絲毫不小,臉上一圈竟然出現了一條圓形疤痕。
仿佛一整張臉都是縫上去的一般!
“這這這,這怪物也太嚇人了吧!”
陳澤身后,一眾霍家弟子在看到鬼影的面龐之后,全都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每一個人都下意識到皺起了眉頭,就算是有的人早就做好了心理防備。
可是在看到鬼影時,對方的恐怖還是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就連本身就活了數千年的瑤歆,在看到那鬼影的時候,也不由自主的嚇了一大跳。
更不用說雪莉楊、楚楚,又或者是其他人。
許多個年輕的崔家弟子,此刻都被嚇得不敢正眼去看那鬼影了。
“這鬼影活著的時候,究竟是經歷了什么,才會長成這副樣子?”
“他該不會就是被這么折磨而死的吧?”
“不得不說,這古代的一些封建迷信的思維,那真是害死人了!”
一種驚恐的人只有通過不斷交流的方式,才能讓他們心里的害怕稍稍緩解一些。
不過這一些人當中,自然是不包括陳澤。
在瞧見對方的面龐之后,陳澤雖說第一時間,也是愣在了原地。
可是相比起其他人的驚恐,他卻是要好上太多了。
無論是前世自己看過的各種恐怖電影加持,又或者是在見到鬼影的一瞬間,潛龍血之炁早已覆蓋在對方四周。
都足以讓陳澤鎮定下來,耐心的等著對方的行動。
而之所以要詢問這鬼影這么一個問題,陳澤也絕非是閑著無聊。
又或者是如某個霍家弟子所,他相信了古書上冊的內容。
當時得到古書的時候,陳澤根本就沒有查看故事的內容。
于他而,進入到古墓里,向來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古書在千百年前記載的事情,放到現在能不能適用已然是個問題。
就算是相信,那也只能相信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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