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這里待一會兒吧,我們先回去做飯。”
“無論遇到再難過的事情,飯總是要吃的。”
說著,村長領著村民立刻了。
望著村長及其眾人的身影消失之后,霍鈴緩緩從衣服包里拿出了一封信。
“這,這是陳先生出發前,留給我的信。”
霍鈴看著信,對陳雯錦說道。
回憶中,陳澤囑咐等隊伍進了地下,再找機會打開。
她卻想不到,還沒來得及打開信,卻先聽到了一個悲痛的消息。
“信里說了什么?”
陳雯錦帶著哭腔問道。
霍鈴雙手捧著信,一滴淚悄然落下,撲打在信封之上。
而后,陳雯錦接過信封,拆開看了起來。
另一邊。
村長等人回到了村子里,將村民們召集到了他的家里。
“諸位,不管這只探險隊到底發生了什么,他們總歸是給了我們報酬,飯還是要做的。”
“我看到那兩個小姑娘非常難過,這頓飯啊,我們要好好的做。”
“好了,什么話不該說大家應該是知道的,這頓飯好好做,要對得起你們拿的報酬。”
村長交代完事情之后,便招呼著村民們各自去做飯。
眾人將要離開時,村長又急忙將他們叫住。
“正事兒忘了說,昏迷的藥,下在飯里。”
雪山之上。
陳雯錦看完了信,眉頭隱隱皺了起來。
隨后將信遞給了霍鈴。
霍鈴察覺到陳雯錦異樣神色,擦了擦眼淚看起信來。
村子里的人有問題,死的六十幾個人,或許就是村長帶頭導致的。
小心飯菜里被下毒。
信的內容不算長,但卻出乎了看信之人的預料。
“為什么陳先生會說……”
看完信后,霍鈴臉上浮現出了疑惑的神情。
“村子里的人有問題?”
地下宮殿內。
陳澤一行人好好的活著。
王胖子拿著指南針,胡八一在旁觀察。
雪莉楊則在二人身后,根據古書上給出的指示,提醒著二人前進的方向。
幾十柄手電將;前路照得通亮,房間里的陷阱危機,也在胖子一聲聲大笑中變得淡了。
“這邊,西南方向就是這,這道門就是‘生門’!”
“乖乖,這古書的作者真它娘的厲害!”
“當然了啊,比起陳爺還是差一點的。”
胖子依著指南針,選定了八道門之一,走到了那道門跟前。
在后跟著的胡八一笑道:
“我說胖子,都什么時候了,你還不忘記拍陳先生馬屁?”
胖子聽見這“馬屁”二字,臉上并沒有任何異樣,嘿嘿笑道:
“我樂意!”
“陳先生這都多少次救我們了?我拍拍馬屁怎么了?”
“陳先生你歇著,這個房間的陷阱,我胖子一個人就能搞定!”
這話說得異常滑稽,一時間眾人都不禁笑了起來。
饒是陳澤,也忍不住微微一笑,不去管眼前的危機,思考起了另一個問題。
按照瑤歆的話來說,這長白山下埋著的,應當是她姐姐的古國透址。
可是《徒太山傳》上,又說這一出墓地,乃是汪藏海修建的。
汪藏海,不過是明初的人物,與西王母那可是隔著干年。
難不成,這汪藏海竟是霸占了西王母古國遺址?
這時候,胡八一打趣著對胖子說道:
“對對對,胖子你這話倒是說得沒錯。”
胡八一心里,也對陳澤充滿了敬意,對于胖子的話心里其實很是贊同。
“老胡、胖子,別鬧了!門上的鎖,也是根據奇門八卦來解鎖的。”
雪莉楊的聲音適時出現,宛如監工一般,催促著胖子、胡八一做起正事來。
在古書的協助之下,胖子、胡八一輕輕松松的揭開了大門上特殊的鎖。
“老胡,使勁兒啊!”
二人將手放在了鐵門把手上,合力拉開了大門。
可是,拉開大門之后,王胖子、胡八一眉頭卻猛地皺了起來!
“這,這怎么會是一堵墻?老胡,難道咱選錯了?”
“不對!胖子,這不是墻,咱們觸發機關了!”
“轟隆隆——”
在胖子、胡八一拉開“生門”之后,整個房間里忽然出現了巨大的轟隆聲響。
“老胡,雪莉楊,這不對啊!門后面怎么會是一堵墻!”
“還是一堵在動的墻!”
王胖子眼看著所謂的“生門”不對勁,立即驚恐的叫了起來。
而后,胡八一心頭一驚,脫口說道:
“不對胖子!這不是生門,我們這是觸發陷阱了!”
二人拉開生門之后,見到的并非出口,而是一堵有著縫隙的墻。
而后這堵墻居然還像水波一樣動了起來。
幾乎是同一時間,整個房間里也出現了轟隆聲響。
便是傻子也能猜到,他們這是觸發某種機關了。
一時間,隊伍里又開始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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