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實際上當陳皮阿四幾人看到包裹時,卻發現里面出現了大量的工具,以及生姜等物品。
實際上,這些物品全都是霍家準備好的。
陳澤一行人準備的東西,不過只是簡單的厚重衣服而已。
這些衣物,也都由王胖子、胡八一背負在后。
并不算重,對于當過兵的人來說,絲毫沒有任何的問題。
浩浩蕩蕩的隊伍,分批次、走不同路線出發。
先是通路陸運,也就是汽車,行駛了一段路,花去一天的時間。
到了中轉站后,又購買了綠皮火車的票,聽著“哐——哧”的聲音,度過了兩天。
期間輪船、汽車兜兜轉轉,來回折騰了好久,終于是臨近長白山了。
一行隊伍打著旅游團的幌子,找到了一個頗大的村子,暫住了下來。
期間,霍家弟子本想趁著天色未暗,往山上走,打探打探。
于是派出了一個小隊,從村子后面的一條路朝著雪山摸去。
可是他們遠遠低估了長白山的威力,大學在夜間威力尤其的大。
霍家一支隊伍,愣是連兩公里都沒有走到,就不得不退了回來。
而后,隊伍退回到了村子,準備次日另行打算。
說來也奇,這村子雖說是規模挺大,但卻鮮有遇到年輕的人。
準確來說,是二十到三十來歲的年輕人,幾乎沒有。
包括村長家在內的幾十戶人家,幾乎都是只有老人與小孩。
陳澤、瑤歆二人借住在村長家。
或許是村子里鮮有客人來,又或是霍鈴給的住宿費實在豐厚。
村長以及村民們,極其熱情的接待了隊伍,殺雞宰鴨,好不熱鬧。
再加上抬頭就能望見,那一座四季鋪滿雪的長白山,因此倒還真有那么一絲過年的氣氛。
村長夫婦和氣熱情,將自己的主臥室讓給了陳澤瑤歆,自己去睡偏臥。
晚飯期間,村長聊起了村子里為什么年輕人這么少的原因。
“陳先生,您和您老伴.....啊,那個助理,你們這么多年輕人來這兒,已經很久沒有遇到了。”
村長頗看著面前這一對小年輕,郎才女貌,舉手投足之間,仿佛都充滿了儒雅。
絕不應該出現在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
此時遇見,當真是一種見識與榮幸。
村長抿了一口酒,繼續說道:
“其實不久前,我們村子里的年前人也是很多的,那時村子可比現在熱鬧多了。”
“一切啊,都是因為幾個月前的一場救援活動開始說起。”
說到這件事,村長夫婦臉上都露出了難過的神色。
甚至村長老婆還偷偷的抹起了眼淚。
“十來個人上山打獵,結果卻離奇的始終,那時候全村的年輕人幾乎都出動去找了。”
“可是失蹤的人非但沒有找到,去找的人也全都沒有回來,那可是五十來號人啊!”
“當時整個村子的人都嚇壞了,以為是山神發怒了,紛紛舉行祭拜儀式。”
說到此處,陳澤的眼中露出了一抹疑慮,因為他從村長的話里,聽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剛入村子的時候,村長介紹村子里大概是有五六十戶人家。
可是村長的故事里,先是說的十幾個失蹤的人,以及五六十個上山尋找的人。
如若加在一起算的話,似乎五十幾戶人,是不夠的的。
也就是說,村長故意撒謊?
不過陳澤并沒有表露自己的情緒,而是繼續默默的聽著。
村長說的有些累了,夾了一口菜送入嘴里咀嚼,然后繼續說了起來。
“祭拜了山神一兩天后,離奇的事情出現了。”
此時,村長夫婦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恐懼,各自咽了一口酒,這才繼續說了起來。
“一個女子從山上走了下來!這個女子沒有穿戴任何的防雪服,村民發現時,她差點兒給冷死了!”
“后來,照顧村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
“據說救回來的女子,和那村民鄰居的老伴,長得一模一樣!”
說到此處,村長夫婦二人臉上均是驚恐之色,一連灌了兩大口白酒,這才有所緩解。
而后,村長還補充了一句話:
“長得跟他鄰居老伴三十年前,一模一樣!”
“后來啊,鄰居仔細觀察了一次,回去后就生了一場大病,死之前嘴里不停的嚷嚷著一句話!”
說到這兒,村長又掉鏈子了,開始倒酒、夾菜。
聽起這個故事的時候,陳澤心里其實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老村長說的故事,與霍仙菰當時說的很像。
并且陳澤當時還見到了那個女子,穿著打扮正是二十年前的風格。
此時響起霍仙菰、村長的說辭,死而復生的人,似乎不止一個!
否則怎么會一個二十年前,一個三十年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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