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見此狀,微微一笑,對著霍仙說道:
“倘若是來向我問問題的,那我想我說的也夠多了。”
“我以及張起靈也都有事情要做,下次再聊吧。”
說著便要起身準備離開。
霍仙抗沒料到陳澤如此果決,臉色一變,連忙賠笑安撫,同時側頭瞪了那些長老一眼。
“陳先生還請留步,其實我們想與陳先生合作,是覺得有一件事非陳先生莫能做到。”
說著,伸手一拍,屋外有人將一個女子帶了進來。
而后霍仙菰的聲音繼續響起:
“陳先生,既然咱們要合作,我們也要拿出誠意,這個女子就是我們在長白山下發現的女子。”
隨著霍仙菰的話說完,那個叫做阿珍、死而復生的女子被帶到了眾人面前。
眾人看去,這是一個極為樸素,甚至可以說是老土的村姑。
她臉上滿是驚恐與羞澀,將頭埋的低低的。
“把當時的情況再說一遍吧。”
霍仙菰的聲音響起,那個村姑微微側頭瞧了霍仙菰的鞋子一眼,隨后緩緩說了起來:
“當時我而便聽到了一聲呼喚,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很黑的地方,很害怕。”
“然后一個聲音讓我往前走,我很害怕不敢走,那個聲音就發火,我嚇得跑了起來,沒一會兒腳下踩空,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正躺在家里面,被鄰居救了。”
“我看著他們有點害怕,他們的樣子都蒼老了好多歲。”
村姑緩緩說完了話,又恢復了木頭模式,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霍仙菰又問道:
“在你聽到那聲呼喚、睜開眼睛之前,你在做什么?”
“當時我記得我在搗騰白梅酸果。”村姑低著頭小聲喃喃道。
眾人聽到這話,還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霍仙菰拿出了一張照片,隨后說道:
“白梅酸果,曾經前長白山下村民很盛行的一種水果,在十多年前就絕種了。”
“也就是說,這位阿珍腦子里的記憶,還停留在二十年前!”
“而阿珍在黑暗中睜開眼睛,我有理由懷疑,那就是復活她的地方!”
新月飯店。
拍賣會現場的氣氛異常熱鬧。
不過不是因為藏品的原因,而是因為一個拍賣藏品的
“恭喜23號顧客,拍下了藏品琉璃碎花手鏈!”
“23號顧客已經連續拍下十五件藏品了!真是豪橫!大手筆!”
“接下來的一件藏品,是一本明代流傳下來的古書,名字叫做《徒太山傳》,起拍價,三萬!”
女拍賣員的臉上帶著一絲紅暈,現場的氣氛讓她熱血澎湃。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主持過多少場拍賣會了。
可卻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顧客。
無論什么藏品,一經起拍,就必須得拍到手不可。
這已經不是收不收藏的問題了。
很有可能這位雇主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古董。
純粹只是為了炫耀這筆錢而已。
如是想著,拍賣員不禁朝著那暴發戶看去。
錢是真有錢,就是這人不怎么行。
果不其然,拍賣員的話音未落,王胖子又大聲吼了起來:
“加五萬!”
另一方。
16號房間里,一個年紀頗大的老頭,大白天里帶著一對小小、圓圓眼鏡,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它娘的,讓那小子拍,到時候咱直接把他干掉,不僅那本《徒太山傳》要到手,其他的藏品也要全拿到手!”
這老頭的音調有一點尖,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是每一個字的透露著兇險。”
這戴墨鏡的老頭身邊,另一個稍年輕的漢子冷笑一聲,呵呵笑道:
“那暴發戶大胡子,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
“他臉上掛著大胡子,身上卻是白白凈凈,手指上的繭也非同尋常,身邊兩個人同源不簡單。”
“這三個人看到《徒太山傳》的時候,臉色明顯一變,說不是沖著這本書來的,我都不相信。”
這漢子的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刀疤,眼神中帶著狠辣,瞅誰都像是在瞅仇人一般。
他這話剛一說完,那帶墨鏡的老頭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
“你跟我一瞎子說這些做什么?王小刀你自個兒有個判斷不就成了,干嘛啥事兒都得過嘴皮子?”
說罷,老頭子將他的墨鏡取了下來。
那一對眼眶之中,竟然空洞洞的沒有眼珠!
名叫王小刀的刀疤男一見這樣子,連忙皺眉撒頭,不耐煩的說的;
“我說陳皮阿四,你這雙眼睛就是因為當年一把火燒了一個村,被挖去的,你還想在殺人?”
這老瞎子嘿嘿一笑將墨鏡重新戴上,而后問道:
“那你說該怎么辦?”
名為王小刀的刀疤男,并不答話,只朝著藏品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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