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陳澤微微一笑,對看老婦人說道:
“大娘別擔心,許安一直都在古重店里工作,那傳聞的老頭或許是個顧客,不用擔心。”
秦許安聽了這話,眼眶猛地一紅,臉上滿是感激的神色。
胡八一、王胖子等人也都領會陳澤的意思,各自撒起了善意的謊。
“大娘,許安的姑娘工作可認真了,待人又好,上個月還借了我五十塊錢呢,來,我還給您!”
胖子笑呵呵的說著,一摸身上幾個口袋,卻只能湊出二十來塊錢。
于是連忙眼神求助老胡,終于是借東墻補西墻,湊齊了這五十塊錢,遞到了老婦人手上。
而后,胡八一也和善一笑,開口說道:
“大娘您放心吧,許安就跟咱妹妹一樣,誰要是敢欺負她啊,咱們第一個不答應。”
“哦對了,我也借了許安五十塊錢,這會兒也換給您了。”
而后,又拿出了五十塊錢,遞到了老婦人手上。
雪莉楊照貓畫虎,拿出了一百塊錢塞到了老婦人手里。
老婦人眼看著雙上都塞滿了錢,又聽到其他人對女兒的評價,臉上充滿了笑意。
她那疲態的臉上,掛了好一會兒笑容,才緩緩說道:“好啊,許安能遇到你們這些朋友,我這個做媽的也就放心了!”
“我就知道,她叔是騙我的,許安怎么可能跟著一個老頭子嘛,下次遇到她叔了,我非得罵他一頓不可!”
秦許安聽著母親的話,又想到母親絕癥,不過多久就要離開人世,眼中早已堆滿了淚水。
在這個時候,大家還愿意配合她說謊,秦許安心里早已感動得一塌糊涂。
她強忍著淚水,一一看向眾人,而后深深的鞠了一躬,哽咽的說道:
“謝謝!謝謝大家!謝謝大家……這些日子來對我的照顧!”
老婦人瞧見女兒此狀,也跟著鞠了一躬,用那蒼老、病態的聲音說道:
“許安啊,你的老板,還有你的朋友,都是好人啊,你一定要好好對待他們,聽到了嗎?”
這會兒的秦許安,聽懂了母親話外之音,知道這是母親在交代后世,眼中的淚水更是止不住的流。
陳澤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秦許安,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而后雙手負于背后,將系統空間里的翡翠玉衣拿了出來。
此時大伙兒的注意力都放在秦許安手上,誰也沒有注意到這小舉動。
此玉衣肉眼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深綠色衛衣。
于這個時代的人來說,最多也不過稍顯前衛。
陳澤將這衣服遞到老婦人眼前,而后說道:
“大娘,您可以穿一穿這衣服,試試看嗎?”
恰逢此時有風吹過,對于正常人來說不過微微涼爽。
但是病態的老婦人卻是覺得有些涼意。
故而她也微笑著接過衣服,一邊穿著,一邊夸贊道:“許安啊,你的老板是個好人,你一定要好好的干,知道了嗎?”
秦許安臉上還掛著淚珠,緩緩點了點頭,又朝著陳澤投去感激。
見老婦入穿上了翡翠玉衣,陳澤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許安,你的試用期已經結束,經過對你的表現考察,正式錄取你為龍騰的員工。”
眾人聽見這話都是一愣,但都想到,陳先生這是為了讓老婦人相信,做戲做到底。
想到這兒,胖子、胡八一兩人連忙拍手,提秦許安喝彩。
陳澤的聲音繼續響起:
“正式員工,可以員工宿舍,不過鑒于你表現優異,以及你母親的情況,可以給你提供一間兩房的住宿。”
這話說完之后,王胖子、胡八一,甚至是雪莉楊都是一愣,心里想到:
原來陳先生說這么多,是為了這個!
他知道秦許安母女二人艱難,所以又撒了一個善意的謊!
陳先生,善啊!
王胖子、胡八一幾人,各自心里想了一會,再看向陳澤時,眼中又多了一抹敬重!
此時,秦許安已然哭成了一個淚人,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老婦人雖然絕癥,但心里什么都明白。
她知道塞在自己手里的錢,以及女兒老板說的話,或許都是同情自己。
想到這兒,老婦人眼眶微微紅了起來,微微揚起一個笑臉,緩緩說道:
“許安啊,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報答你的老板!”
“我活了這么多年,見過了各式各樣的人。”
“我能感受到,這位陳先生是個有大作為的人!”
秦許安以及她的母親,被安頓了下來。
陳澤借口說,她們的住處有大吉之象,興許病就好了呢?
不知情的母女二人,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同時對陳澤的話深信不疑。
作為回報,秦許安不僅僅包下了店里的打掃,同時還主動攬下了陳澤的衣食住行清潔等問題。
陳澤對此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默認自己請的這位員工,身兼多職罷。
秦許安本是風雨飄搖,此時得貴人相助,心里滿是對陳澤的感激。
再加上她的母親也得到安置,她也有了一個安定的、陪伴母親走過最后一程的環境。
心里更是無比的感激。
別說只是衣食住行管理問題,便是要她做任何事情,只要是陳先生提出來的,她必定是會去做的。
安置好秦許安母女后,陳澤啟程去赴霍家的約。
早在從蛇沼鬼城回來的途中,霍鈴就已經透露了一些關于長白山的問題。
吃人墓、藏萬金,六支探險隊無一生還。
這是霍鈴透露出來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