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過去,隨著自己的老邁,和家中生意的繁忙。
霍家已經很少在大墓中活動了。
就算門中的一些老伙計,可以輕松拿下一些小墓。
那也是只能是苦苦維持霍家的聲望罷了。
但霍仙姑清楚,這并非長久之計。
老人,始終是要凋零的。
霍鈴固然是伶俐聰慧,日后管好這個家肯定是沒有大問題。
可吃飯的手藝若是丟了,還不得讓人給笑話死。
要知道,自己拼搏半生,為的就是讓霍家成為九門,乃至倒斗界的第一翹楚。
現在好不容易已經已經成功了大半。
可霍家在倒斗的事情上,卻是無大將可用。
地位是愈發的尷尬起來。
這是霍仙姑無論如何都不想看到的。
所以,今日的宴會,說是感謝,其實真正的目的,就是與奇術加身的陳澤結盟。
好在,陳澤也并非不顧霍家的死活。
就剛才那些條件,好歹是有霍家最想要的,名聲。
以后下墓,陳澤領銜之下,霍家就可以派出不少伙計參與其中。
憑借陳澤的本事和實力,相信在未來,也能不斷勘破大墓。
而霍家,是否能在墓中分一杯奠都是小事,重要的是。
霍家的名望也會保持。
甚至,還會不斷提高。
可以說,陳澤是一而出,就已經將事情給說死了。
霍仙姑除了同意,根本就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不過,身為倒斗界的強人,霍仙姑也絕不是那種任人擺布的人。
想了一會后,她心中也想通了所有的問題。
大家各取所需,沒什么不好。
而且,她一早就發現,霍鈴對陳澤有仰慕之情。
若是以后有機會將陳澤發展成為一段戀情,將陳澤變成自家的女婿,那就更好了!
如果真有那天,那霍家才是人才錢財皆收!
那對霍家才是好上加好!
就自家基因而,霍仙姑是有信心的。
她相信,隨著日積月累、身為同盟的兩家,關系指揮越加親密。
霍鈴是有很大機會的。
雖然陳澤身邊美人如云,但霍鈴的條件卻是獨一檔。
要知道,這年頭,有相貌,家資豐厚,名聲響亮的女子可不多見。
霍仙姑也是苦過來的人,知道這年頭男人打天下不容易。
誰又不想少努力個二十年了?
她相信,霍鈴是有優勢的。
之所以不在同盟條件上,加上“結婚入贅”之類的條件。
是因為她不想打草驚蛇。
男女感情的事情,還是一步步為妙。
想到此,霍仙姑臉上頓時也喜笑顏起來,剛才的愁云完全消散。
做好了決定,她看著陳澤,起身舉起酒杯,朗聲道。
“陳先生年少有為,老嫗十分佩服。”
“至今日起,霍家與龍騰將同心同德,一起發展!”
“此杯,以做誓!”
隨即,霍仙姑抬頭將酒飲畢。
陳澤也已經端酒起身。
“前輩所,陳某牢記心中!龍騰所在,亦是霍家所在!”
說罷,也將酒一飲而盡。
見了這一幕,周圍陪席的眾人也是松了口氣。
霍家老伙計們也起身,按照規矩給陳澤及龍騰眾人行禮。
雪莉楊和陳雯錦也抱拳回禮。
倒是張啟靈不在乎這些,站起陳澤身邊,一不發。
終于談完了正事,雙手坐下后,才進入了吃飯的環節。
宴席間,很是熱鬧。
霍家找陳澤敬酒的人,也是排隊而來。
見大家全部圍著陳澤轉,雪莉楊心中不由生出一股喜悅。
雖然,她并不清楚,陳澤在剛才和霍仙姑無博弈中,到底贏在哪里。
竟然讓對方在這種看似毫無道理的條件下,依然是欣然應允。
不過陳澤剛才的那股泰然自若,實在是太帥了!
但有一件事情,她卻有點想不通。
于是,給陳澤的碗里夾了一塊石斑魚后。
她又將頭湊到身邊的陳雯錦旁,小聲的問道。
“雯錦,這就是算是兩家達成合作關系了?”
“怎么連合同,還有紙面文件都沒有啊?”
陳雯錦聽到這話,都逗都笑了一下。
不過她也理解雪莉楊為什么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因為她也是留洋生,在國外呆過幾年。
知道那些國家的人辦事僵化,人之間的信任,只體現在文書合同之上。
所以,雪莉楊才會有此一問。
但相比雪莉楊,陳雯錦從小也是在倒斗界長大,對此倒是見怪不怪。
于是耐心解釋道:“雪梨,不是這樣的,咱龍國各行都有各行的規矩。”
“剛才霍仙姑和陳先生那叫舉杯盟誓,就效用力而,比國外的合同可強多了。”
“這就是倒斗界的規矩之一。”
看雪莉楊笑著點了點頭,陳雯錦也看向了正在接受敬酒的陳澤,笑意連連。
在海底墓時,陳澤的英勇果斷,她已經是敬佩不已。
而今日,她沒有想到,陳澤竟然在家業有限的情況下,對霍家以小博大。
用出眾的智慧,和強勢的條件,得到了霍家的尊重。
別說從小到大,哪怕是那些九門的傳奇中,她也沒有聽過如此成就的年輕人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