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陳澤的話后,張啟靈不置可否,迅速跟了上去。
霍仙姑則依然是受寵若驚的樣子,也沒向霍鈴和身邊的伙計解釋什么。
收了收心聲后,也跟了上去。
而周圍的散客們見此,依然是震驚莫名。
“那黑衣小哥到底誰啊?這事也太蹊蹺了!”
“必定是有什么淵源啊!那黑衣小哥身份肯定不簡單!”
“依我看,這陳澤才更不簡單,他怕不是知道霍家的什么秘密吧?連隨身的保鏢,都能讓霍仙姑如此忌憚?”
“嘶……猜不明白啊!但是這陳澤今日一見,果然是不同凡響啊!”
一時間,眾人紛紛開始交頭接耳,猜測陳澤的真實背景。
在過去這段時間里,隨著陳澤的龍騰迅速崛起。
大家對此名字已經不再陌生。
走龍嶺,破海底,趕走裘德考。
這一系列的事情,都讓陳澤成為了道上不可忽視的一股新興力量。
據說連龍騰附近的兩條街,今日都有了歸附陳澤,甘愿成為其下家的事情。
這幾天,道上討論得最多的就是陳澤其人。
雖然大家實在是無法探得陳澤的真實底細。
但無論如何,現在陳澤都是道上最炙手可熱的新星。
然而,剛才霍仙姑對陳澤的重視,以及對那個黑衣小哥的下跪。
依然是將眾人震驚得瞠目結舌!
要知道,老九門雖然在近幾十年逐漸衰落。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如今的老九門依然是倒斗界的泰山北斗。
而其中的霍家,雖然只是下三門其中之一,看似在老九門中地位不高。
然而,隨著時代的更迭,加上如今裘德考失勢。
為商的霍家,卻是如今飄零的老九門中,幾乎最出風頭的一家。
不管是論人馬,還是論實力和底蘊,都是道上一等一的存在。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覽群雄的實力之下,霍仙姑對陳澤竟然都如此客氣!
要知道,在道上之人互相之間的客氣時,是有很多解讀空間的。
而在這些散客眼中看來,霍仙姑此時的客氣和剛才的驚人之舉。
其實可以解讀為“忌憚”!
是對那黑衣小哥,以及陳澤深深的忌憚!
一時間,整個新月飯店的一樓,都是鴉雀無聲,針落可聞!
眾人只是呆呆的看著正在上樓的陳澤。
只見這個年輕人,絲毫不在意這是霍家的低頭,負手登樓之間,神情自然,坦然自若。
要是沒人說,還感覺他陳澤才是這新月飯店的主人了。
來到了二樓后。
陳澤發現,原本擺放緊湊的二樓寬闊走廊。
現在已經被騰出了寬闊的空間。
一張大號的八仙桌擺在其中。
而服務員們,正在絡繹不絕上菜。
南北方珍饈美味,一應俱全。
這是招待貴客,才擺出的架勢啊。
然而,陳澤見此,眼睛卻微瞇了一下。
他非常清楚,縱使自己于墓中如入無人之境。
但問心自問,自己出道尚短。
像霍仙姑這樣的老人精,也不至于搞得如此興師動眾啊。
如果是為了感謝自己在海底墓救了霍鈴。
一次家宴就足夠。
現在卻弄得跟要談公事一般。
這不得不讓陳澤多了個心眼。
“這老嫗,是要談什么正事嗎?”
陳澤心中想著,表面卻是不動聲色。
此時,霍仙姑已經從剛才的情緒中漸漸緩和了過來。
她整理了一下頭發,調整好心情。
上前對陳澤說道:“陳先生請入席。”
隨后,也向張啟靈行了一禮,請其入席。
然而,張啟靈卻是巋然不動。
只有陳澤動了以后,他才跟上。
見此一幕,霍仙姑也是心中一顫。
雖然早就從各路流知道,如今張啟靈只聽命于龍騰陳澤。
但如今親眼所見,她卻依然感到不可思議。
主要是沒有想到,向來獨來獨往,不與人親近的張啟靈,居然會甘愿受制于人。
今日之事,當真是有點沖擊到她了。
為了不顯尷尬,霍仙姑馬上回過神來,又面帶慈祥的說道。
“都是我家玲兒的生死之交,楊姑娘和陳姑娘也請入席吧。”
雪莉楊在國外長大,也不懂這些人的心里的彎彎繞。
“謝謝!”
莞爾一笑后,就精致走到了陳澤的身邊坐下。
“唉!那是我的位置!”霍鈴連忙出聲。
但很快被她母親一眼給瞪了回來。
“主隨客便,這個道理都不懂嗎?”
聽到母親的教誨,霍鈴也不再說什么,一臉委屈的咬了咬嘴唇,只能作罷。
很快,大家也紛紛入席。
席間上菜時,霍仙姑抱拳在手,開口道:“陳先生人中龍鳳,老嫗佩服得緊。只是不知,元良坐的是哪道殿,掌得是那塊印?”
通過剛才的事情,霍仙姑知道,陳澤不是凡人。
自己的霍家的架子是嚇不到人家的。
而且,她對陳澤的身份卻是十分的好處。
當日,根據霍鈴的描述,她也實在是分辨不出,陳澤到底是何門何派中人。
索性在這宴席上,主動誠心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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