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也是陳澤早就想好的安排。
要知道,古董明貨,歷來都是大買賣。
不是一個人就可以管理得過來的。
經過這么多事情,陳澤也已經十分信任胡、王二人。
而明叔雖然人脈通廣,但終究是要老的。
所以,陳澤早就向讓這兩個人多多接觸這個行當。
以后如果能做個掌柜之類的,自己也可以省去很多麻煩事情。
而且胡、王二人,雖然歷經生死。
但說到底,在社會上還是缺一個正經的身份。
界內的名聲也需要再提高一下。
兩人也需要身份上的認同。
所以,陳澤就讓他倆管理其他店的出貨情況。
顯然,他的想法是正確的。
幾個老板聽到這個安排后,也都紛紛轉身想著胡八一和王胖子問好。
“這二位應該就是道上大名鼎鼎的摸金校尉了!以后還請多多關照!”
“胡爺!以后常來店里喝茶!上品的鐵觀音!”
“胖爺!您的大名我早就聽過了!能與您這樣的英雄共事,是在下的福氣!”
“二位英雄跟著陳老板,日后一定是日進斗金,揚名立萬!”
面對幾個老板的客氣,胡、王二人心里說不出的舒坦。
同時,他倆對陳澤也是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以往數年,他們出生入死,可在道上卻依然是籍籍無名。
直到和陳澤一起做事后,才在道上將將有了些名聲。
本以為就這樣就已經差不多了。
誰知,陳澤竟然如此信任自己。
直接將這些兩條街店鋪出貨的事情,交給自己管理。
實在是令人心暖肚腸。
送走了幾位老板后。
胡八一抱拳對陳澤說道:“陳兄弟,我和胖子漂泊良久連個家都沒有,你不嫌我們毛手毛腳,還委以重任,以后我胡八一必定報答!”
王胖子也難得認真起來:“我這人毛病多,但辦陳爺安排的事情,我絕不含糊!大恩不謝!我一定為龍騰打出一片天!”
見兩個人目光炯炯的樣子,陳澤難得笑了笑。
“好了,都是自家兄弟,我不能自顧自己賺錢。”
“以后,龍騰的生意遲早是要做大的,還得靠你們多忙活。”
說著,三人爽朗一笑。
坐回茶桌后,王胖子又恢復那嬉皮笑臉的樣子。
說了兩句笑后,回頭看了看門外,提醒道:
“對了陳爺,剛才我聽雯錦說,門外好像還有不少鋪子的老板等著了,要不要現在讓他們進來?”
“不,我剛才告訴雪梨楊,讓那些還在等老板可以走了,今天就見這幾個就可以了。”陳澤倒了杯茶,自顧自喝了起來。
陳澤深知洛陽紙貴的道理,他不會因為貪心,馬上建立龐大的銷售網。
一定要帶著剛才幾家賺錢后,再去和其他店鋪談合作。
只有這樣,剩下的家伙才會知道,能與自己合作是多么來之不易的機會。
胡八一點了點頭:“陳兄弟心思聰慧,大局都由你判斷就是,我們照做。”
隨后,王胖子給陳澤倒了杯茶,好奇道:“對了陳爺,之前你和裘德考那老洋貨談判時,還知道了幾個堂口的名字。”
“那些是不是你的仇人啊?胖爺我去幫你把他們端了!”陳澤擺了擺手。
“什么仇人啊,那些都是我要收的堂口,以后他們都會依附龍騰。”
聽到這話,胡、王二人面面相,顯得很是驚訝。
他們這一刻才反應過來,原來陳澤之前跟裘德考要那些堂口名單的目的,是為了吸收那些堂口,好為龍騰做事?
這一刻,兩人的表情都顯得后知后覺的起來。
王胖子摸著肥大的小巴,似乎沒想明白陳澤為何要這樣做。
于是說道:“陳爺,不是我多嘴啊。”
“只是我印象中,那些堂口分布在全國各地,南方的尤其多。”
“隔著這么遠,我們也沒法管控啊。”
但相比王胖子,胡八一卻體會到了這其中的妙處。
他笑道:“凱旋,你這眼界太小了。”
“你想想看,哪次我們下墓,不是準備麻煩,跋山涉水。”
“還沒出發了,人就累得個半死。”
“要是有了這些外地的堂口依附,以后我們去哪,都會輕松很多。”
正如胡八一所說。
他們每次出倒斗,最麻煩的永遠不是打粽子,開棺材。
而是前期的準備。
大量的裝備和物品,好耗費人的精力。
而且還得帶過去。
確實是非常耗費人的精力。
但是,只要之前跟著裘德考討生活的那些外地堂口,現在都愿意依附的話。
以后他們出動,聯絡好的堂口就可以提前為他們準備干糧準備。
下斗的事情,瞬間就變得方便了很多!
這時,陳澤開口道:“沒錯。”
這些堂口我已經通過裘德考提供的電話號碼,都聯系了一遍。”
“他們本來就沒有人可以歸附,自然愿意跟著我討生活。”
“今后,我們再出發去外地,就不用整得跟野營似的了。”
“這些人,會提前為我們準備好東西。”
“出了墓室后,他們也會提供接應,后勤的問題也解決了。”
在陳澤的構想中,其實這些在外地的堂口才是最重要的砝碼。
首先,這些堂口實力不強,方便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