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一打量著這個滿頭冷汗的老洋貨,笑道:
“這天氣又不冷,非得批個貂皮在身上,弄個跟座山雕似的。”
王胖子大笑道:“哈哈哈哈!連白毛旱魃見了咱家陳爺,都得嚇得發抖,你這家伙現在還能活著,就燒高香吧!”
霍鈴上前,眼神狠厲道:“裘德考,我就是九門中人!我母親也說過了,海底墓的事情,你今天必須給我霍家一個交代!”
“不然,魚死網破!”
霍家的伙計們也都用殺人的眼神盯著裘德考,罵道。
“你這老洋貨!難道不知道我家小姐的身份嗎!居然敢埋伏人在墓室里!”
“哼!你這是公然與我們霍家為敵!與整個老九門為敵。”
“還想要老九門的高輩出來?你他媽憑什么啊!”
“一開始,我看著老家伙人五人六的,身邊全是保鏢,還以為多不好惹了、結果都是花架子!”
“讓你在倒斗界禍害這么多年,咱們的東西你沒少往國外賣吧?今天就算算多年的總賬!”
“今天有陳先生為咱們主持公道!咱們什么都不怕!”
在龍國呆了這么久,裘德考和各大勢力的摩擦,其實一直就存在。
只不過,他強大的財力和武裝,讓老九門的高輩們,都不敢輕舉妄動。
然而,這次陳澤的突襲,卻讓霍家的伙計們看到。這傳聞中的裘德考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嘛。
一時間,大家對開第一槍的陳澤,是敬佩不已。
都敬重他膽魄過人,年少英雄。
一出手就將裘德考逼入了死地!
真是不講道理的強大!
否則,裘德考這家伙,估計還得在道上繼續給大家搗亂。
“不是那樣的!不是那樣的!”聽到霍鈴的話,裘德考終于急了,連忙喊道。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對你怎么樣!”
裘德考連忙辯解。
事實上,在海底墓的行動中,他確實吩咐過雇傭兵小隊要注意對霍鈴多注意。
雖然自己的實力,不亞于九門中任何一家。
但他也不想輕易結仇。
然而,霍鈴根本不聽,反而看著陳澤說道。
“陳先生,他如何處置,就交給您了,山莊各地,有我堂口兄弟把著。”
陳澤也明白,其實這老小子剛才的話就是在虛張聲勢。
說到底,裘德考在倒斗界這么多年下來,雖然名聲很大。
可就他本人而,不過就是投機倒把的機會主義者。
沖突一旦加劇,這家伙是屁用都沒有。
果然,在陳澤可怕的眼神下,加上周圍嘲諷的聲音。
而現在,他就準備讓對方把那些不該得到的東西,全部吐出來。
于是,給了一個眼神,張啟靈上前,一把就抓住對方的衣服。
往不遠處的亭子里帶。
“前面,坐下。”
裘德考哪里是張啟靈的對手啊。
雖然這個老外身材不矮,卻被身型消瘦的張起麟牢牢抓住,動彈不得。
陳澤知道,張啟靈這是捏住了對方脖子上的死穴。
只要稍一用力,即可一命嗚呼!
對此,裘德考也清晰的感覺到了。
頓時,那種國外大亨的架子也全沒了。
他意識到,這個陳澤沒有在開玩笑。
真的會隨時要他的命!
進入亭子后,就老實坐在了那。
他看著陳澤,口風也軟了下來。
“陳……陳先生,請您冷靜一些。”
“我承認,之前用海底墓的帛書地圖吊人,是有些過了。”
“但我也沒有想到,是您拿去了啊!”
“要是一早知道,我也不敢對您怎么樣啊!”
可他不說這話還好,一旁的王胖子一聽,當即就瞪起了眼睛。
“放你m的屁!陳澤得了地圖,道上的人誰不知道?”
“結果你tm還不是派出了人馬?”
“在墓室里,胖爺的都差點中招!”
要不是陳澤給了王胖子一個眼神,估計下一秒,王胖子的拳頭就已經出現在裘德考臉上了。
暫時制止了胖子后,陳澤看著裘德考,開門見山道。
“墓室埋伏,險先傷了我的幾個弟兄,你打算怎么表示?”
在來之前,陳澤就已經想得很清楚了。
此番,他要做的就是打壓削弱裘德考的勢力,讓對方元氣大傷。
核心目的,就是讓對方消停一段日子。
而不是殺了裘德考。
因為那樣做的話,國外的勢力,照樣也會乘虛而入。
在這樣的前提下,不如讓裘德考當個“守門員”之類的。
首先,是這個家伙足夠自大和愚蠢。
知道了他的底細后,更好控制。
其次,在計劃中,陳澤以后還有可以利用對方的時機。
所以、陳澤需要的是一個“半死不活”的裘德考。
方便自己隨時利用。
而裘德考這種家伙,看似財大氣粗,有人有槍。
可實際上,隊伍中就沒有什么厲害的人物。
完全就是靠裝備和人數才在道上稱霸一方的。
如此的話,在經濟上對裘德考進行打擊,就是最好的辦法。
聽到了陳澤的話后,裘德考是連連點頭。
人也稍微冷靜了一些下來。
“陳先生說得對!”裘德考強顏歡笑,從懷中掏出支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