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鈴親手將帛書地圖遞到了陳澤的手中。
陳澤很清楚,這玩意不過是吳三省和裘德考他們之前潛入墓室后畫的。
自然談不上什么寶貝。
價值在于里面的信息。
東西得手后,陳澤覺得也沒有逗留的必要了。
于是帶著大伙就返回了龍騰。
霍鈴沒有什么威脅,有些事情她再旁邊也好確認。
所以陳澤也讓對方帶著陳雯錦一同返回。
回到龍騰后。
陳澤于前廳,就將地圖展開。
鋪開后,只見地圖的載體,是一張特制的羊皮紙。
上面勾勒著進入海底墓穴的路線,入口及墓室內的信息,都標注得十分清楚。
身邊眾人看了一會地圖后,也給出了各自的意見。
雪莉楊博學多才,看了看地圖上的紋路后,卻是皺眉道:“這地圖線條清楚,是用專業的作圖工具繪制而成,不知道賣家是誰?也太精細了吧?”
一旁的霍鈴搖了搖頭:“現在我可不是當家,就算是,我也不能將賣主的信息說出,這是規矩。”
“只是這張圖畫的太清楚了,看來這次的出行,會簡單很多,這次我要讓所有人刮目相看!”
陳雯錦也是才女,專門學過測繪和歷史,她疑惑道:“這顯然是以船作墓,相信時間如何足夠久,船體都已經和周圍的石礁還有珊瑚,融為一體了,真是神奇。”
“這到底是何人所建的奇墓啊?”
除了雪莉楊有些疑心。
作為狂熱青年的霍鈴和陳雯錦似乎并沒有看到這里的兇險,反而期待著這次下海之行。
而張啟靈在剛才看過地圖后,整個人都不太好。
劇烈的頭疼,讓他思緒良多,他總感覺自己去過這個地方。
相比于眾人的迷惑,陳澤卻對這個事情心知肚明。
吳三省和裘德考為了讓接下來的探險隊,盡可能探清里面的秘密,自然是畫得足夠精細。
至于海底墓的由來,他自然清楚。
當年明太祖朱元璋駕崩之時,汪臧海因害怕自己會跟著殉葬,于是遠遁而逃。
并在之后自己大限將之前,用奇淫巧術,打造了沉海巨舟。
將自己海葬于如今的南海海頭礁附近。
幾百年過去,船身早已與礁石同化,也就形成了這個獨特的船之墓穴。
這些真相,陳澤并沒有急于說出。
反而更加認真開始瀏覽起地圖來。
大門、機關、甬道、轉軸、左右殿入口、耳室等等,可謂一應俱全。
相較于身邊幾個女人對船體墓室建造的精細豐富,嘖嘖稱奇,猜測著里面到底有什么寶貝時。
陳澤卻在地圖上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位置。
地圖中有一個的圓形墓室,中間有一個巨大的圓形水池。
這個設計,讓陳澤很是在意。
按理說,古人只有在土葬,或者缺少的地方,才會在墓穴中建立水池之類東西。
而汪臧海的這個墓穴,本就葬于擁有豐沛水源的海底。
有這個必要嗎?
陳澤敏銳的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隨即,他心中就默念起了風后奇門中的口訣。
“天干地支兩相會,用于循環兩相配……”
“年月日時皆如此,自古到今一脈承。”
“起!”
隨著口訣完成,陳澤腦中就立起一張風后奇門之圖的畫面!
此項絕技,不僅與戰斗中有如神助。
哪怕是平日測繪定羅,也能從天地中的規律,找到一些答案。
很快,陳澤又想象出一張龐大巍峨的地圖。
兩圖于意識中相匯后,海底墓所處之位,很快就在八卦圖上顯現比對出來。
南海之位,位于八卦圖中最南方的離火之位。
這個卦位,本就是水火交錯的平衡之地。
可怪就怪在這里。
火受水之克,是不變的定律,這點毋庸置疑。
可若是在火位建立墓穴,汪臧海為何又要在里面添一味水位,這豈不是失衡之舉?
哪怕從風水的角度來說,此舉無疑也是破壞了墓穴本身的風水啊。
怎么看,海底墓中這個水池的建設,都顯得很沒有必要,甚至是非常突兒。
關于這個自相矛盾的設計,心思勾巧的汪臧海,不可能不知道。
“難道,這里藏有什么東西……”
陳澤看著那個位置,眼中精光乍現。
如此古怪的設計,他可以肯定,一定有問題!
汪臧海恐怕在隱藏或者掩蓋什么重要的東西也說不定!
對這個隱秘的發現,陳澤非常滿意。
因為他清楚,汪藏海這人向來機關算盡,不可能去做多此一舉的事情。
想到這,陳澤意念散去,心中默默記下了這個問題。
“下墓后,一定要好好查查這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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