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那些漂亮的禮儀小姐,已經開始將拍賣品陸續送上來擺放好。
見到霍家的當家出場,現場的各路豪杰也是紛紛起身,點頭以示尊重。
很快,霍仙姑如仙靈般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老嫗在此多謝各路豪杰的賞光捧場。”
“這些寶貝都是沒有被鑒定過的,至于是否能入得了各位英雄的法眼,就看它們的造化了。”
大家心里都清楚,那些放在后面,各個展臺中的寶貝,都是來路不正的明貨。
但新月飯店,主要干的就是為這些重見天日的寶貝,尋找主人。
所以大家也沒有在語上有什么聲張,而是摩拳擦掌,迫不及待想看看貨的成色。
“那老嫗就不廢話了,現在請各位賞貨!”
“老規矩,每次喊價不得低于一萬!”
霍仙姑話音剛落,身后的禮儀小姐們,就揭開了紅錦布。
戲臺上,十幾件明貨,就出現在他們的目光中。
在這個年代,一萬塊可不是小數目。
要是“萬元戶”,都可以在街上橫著走了。
但這顯然難不倒各路豪杰。
眾人照著規矩,有序的朝著琳瑯滿目的戲臺上走去,開始欣賞貨品。
“哎呦,這尊小鼎有點意思啊!雖然個頭小些,但很有年頭啊!”
“太小了,還沒手掌大,低價還要十萬?沒意思!反而是這柄血珊瑚很正,很是值錢啊!”
“這屏風才是真正的好東西!看樣子至少是北宋時期的!放在墓室這么久,居然還不見損壞,牛掰大了!”
“不錯不錯,這把銀壺八萬是吧?我要了!九萬!”
“嘿孫子!比快是吧?我這記上一票!十萬!這西域銀壺,老子要定了!”
就算這些東西沒有被鑒定過,但在這些老手毒辣的眼光中,也能分分鐘看出它們的價值。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眾人的目標也逐漸清晰起來。
人群分成好幾塊,各自為看中的寶貝喊價。
幾個拍賣區,自動出現。
紛紛張口喊價,短短幾分鐘間,一些好東西就被抬到了令人折舌的價位。
面對個別寶貝,還爭得面紅耳赤。
就在眾人各自喊價之時,陳澤卻是不緊不慢。
背負著手,耐心打量著幾件寶貝。
這時,走在他身邊的霍鈴,指著一個東西說道。
“這東西不錯!記本小姐一票!”
霍鈴看中的,是一只玉雕的青鳥。
青鳥趴在枝頭上,枝頭的玉石是褐色的,鳥身五顏六色。
雖然不是用上品翡翠雕刻,使用的是一些較常見的玉石。
但這樣的雕工,實在是難得一見。
而且如此古物,絲毫不見損壞,在燈火的照耀下栩栩如生,令人好生愛憐。
可以說,相當的珍貴了。
確定了心中所愛后,霍鈴看向陳澤。
發現對方還是一不發。
可眼睛,卻盯向了不遠處的一只青花瓷瓶。
相比于其他寶貝,被眾人盯上。
這只青花瓷瓶的行情卻是冷清得很,周圍甚至連一個人都沒有。
看陳澤起了興趣,霍鈴問道:“陳先生,您莫不是看中了這只花瓶?”
這花瓶看上去有些獨特。
但說實話,霍鈴多少有些懷疑陳澤的眼光了。
因為相比其他貨品,這只花瓶實在是談不上多少出奇。
這只青花瓷瓶,大概只有現在中型保溫瓶的大小。
在青花瓷器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不過花瓶的特別之處在于,上面的瓷胚基本上是全白的,沒有任何的花紋,只有在瓶子的下端,有一點點青花紋路,是一顆豆芽。
但可惜的是,青花瓷瓶的顏色很重,很黑,看上去就似一個污點。
雖說看上去做工不錯,但花瓶類型的寶貝,最忌諱的就是特點單一,這會大大降低本身的價值。
霍鈴笑道:“這個瓶子一般啊,陳先生何不如看看那把西域銀壺?拿東西不少人都看中了,出手再晚些,價格估計要被抬到三十萬了!”
雖然雪莉楊不喜歡霍鈴,但她此刻也就連身邊雪莉楊也是說道:“先生,這花瓶看著好奇怪啊,感覺很一般啊,不如看看其他的?”
可是,面對兩位美人的建議,陳澤臉上卻沒有表態。
反而看花瓶的眼睛微瞇了起來。
通過自己的黃金瞳,他發現,這只無人問津的花瓶,才是這些寶貝中價值最高的東西。
光是通過瓶中的蘊藏的悉息,他就已經確定,這不是凡物。
只是明珠蒙塵,就算是最好的古董師傅,也不可能靠眼睛就能感受到其中的神妙。
陳澤沒有猶豫,開口道:“三千是吧,這花瓶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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