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猶豫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他的目光在空氣中游移,似乎在回憶那些模糊的過往。“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具體是誰,只知道他們很有權勢。
每次他們來,都會提前打電話通知我,讓我準備好設備和材料。文件內容我也不敢看,他們要求我處理完就銷毀所有痕跡。”
趙承平意識到從店主口中很難直接套出更有價值的信息,于是他重新在店內的一把舊木椅上坐下。那木椅發出“嘎吱”的聲響,仿佛在抗議他的重量。
他目光緊緊鎖住店主,語氣盡量溫和卻又透著不容抗拒的堅定:“老板,您再仔細想想,那眼鏡男每次來打印、取東西,還有沒有其他特別的地方?這對我們的調查很關鍵。”
店主搓著那雙因為長期擺弄紙張而略顯粗糙的手,手上的老繭清晰可見。他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額頭上的皺紋像一道道溝壑。
過了片刻,他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身體微微顫抖著說道:“每次那眼鏡男來,都是把帶來的文件先掃描,然后就當著我的面把原件用碎紙機銷毀掉。看著那些紙片被攪碎,我心里就直犯嘀咕,覺得這些文件肯定不簡單。”
趙承平的心臟猛地一縮,一種強烈的預感涌上心頭,他知道那些被銷毀的文件里或許藏著高育良腐敗集團的核心機密。
那些碎紙片仿佛是一個個被毀滅的線索,讓他感到無比惋惜。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敲打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追問道:“那掃描完之后呢,他就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