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辦公室只剩臺燈亮著,趙承平將一摞銀行流水摔在桌上。
泛黃的報表里,某家開曼群島注冊的公司每月15號都會向國內賬戶匯入整數金額,附欄永遠寫著“咨詢服務費”。
趙承平繼續盯著李達康的豪宅,他已經連續監視李達康的豪宅三個小時。
他的眼睛布滿血絲,卻依然死死盯著小區入口,手中的望遠鏡早已被捂得溫熱。
七點整,熟悉的白色家政車準時駛入小區。趙承平坐直身子,屏住呼吸。車門打開,四名穿著統一工作服的保潔員魚貫而下,和往常一樣面無表情地整理工具。但今天,他敏銳地發現,走在最后的中年女人右手始終緊緊攥著一個黑色手提包,包身挺括,邊緣還隱約露出金屬扣的光澤。
“這個包……”趙承平喃喃自語,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他調出前幾日的監控錄像,逐幀比對。果然,每次這名保潔員進出豪宅,都會攜帶這個神秘提包,而且總是將其放在最順手的位置,下車時護在身前,上車時迅速塞進座位底下,動作看似自然,卻透著刻意的謹慎。
汗珠順著趙承平的額頭滑落,滴在方向盤上。他深知,在這個節骨眼上,任何一個反常細節都可能成為突破的關鍵。
高育良和李達康如此小心謹慎,這個手提包里裝的,極有可能是他們最核心的秘密――也許是尚未銷毀的賬本,也許是用于交易的密鑰,又或者是足以顛覆整個案件的致命證據。